我受不了当下的难受,转了身要往楼上走,只和他说:“你快回去照顾林歌吧。”
他见我这般,只能叹了口气,目送我上楼,经过转角的时候,我偷偷往下看,他还站在那里,点了烟,忽明忽暗的星火,不知在思忖着什么,模糊中我见到他似乎是皱着眉,我心里乱得不行,想到他说的那些话,想到他最后悲哀而感慨地对我说:江嫣,你不要学我。
那天我早早地睡了,从没有觉得这么累,未梳洗,开了空调,倒床就沉沉睡去。
自然是会一夜乱梦,许多情节交替,我预料之中地梦到江秦,梦到他一直在对我说话,絮絮的,我却听不清,耳边只有林歌低沉清冽的歌声渐次传来。
醒来的时候正是上午,对我而言,这实在是难得早起的一天,我心情突然舒畅起来,看到外面yAn光大好,我开始整理已经脏乱了好几个月的房间。
还放了些歌,就着调子摇晃,前所未有的舒心。
快要接近午饭的时候,公寓已经焕然一新,敞亮而整洁,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收拾出许多旧物,甚至见到些陈蓝留下的东西,我也没有陷入低迷。
拿起手机给林歌打电话,原来他们早已经起了,只是怕我睡得晚吵醒我,才一直没有打电话过来。
我收拾了一下,换好衣服,要出门吃饭,打算带他们去海边逛逛。
林歌大概昨晚休息得很好,看上去已无大碍,我与江秦经过昨晚的交谈,关系似乎有些许的拉近,那天他间断地开着玩笑,我们清清淡淡地在海边走了走,风很爽人,将夏末最后一丝炎热也带走,他拍了许多的照片,原本我是十分排斥照相,那一天我却很放松,觉得那似乎不过是一双眼睛,没有闪躲的必要。
甚至在夕yAn陨落之际,我与林歌像无数的nV生伙伴一样,对着海迎风自拍,以前我常常不解陈蓝为何对自拍这件事如此热衷,然而那一刻,我竟然也像个小nV生,对着手机镜头咧嘴笑,一派天真。
林歌是少有的第一次就十分喜**鹭岛小吃的北方人,我们在海边吃着海鲜,咸腥味道十足,她十分开心,好几次忘我,江秦一直默默看着她,用相机记录一切。
晚上我们回到我的公寓,林歌开起玩笑,说:“为了迎接我们,你打扫了很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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