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秦常常望着我酒醉的脸叹气,只是从来不会跟我们一起喝,林歌不太劝酒,每次我给江秦开酒,林歌便默默坐在一旁,看不透的表情,有几次她醉了,摇摇晃晃地踩着高跟,扶着我的肩,说:“江嫣,你知不知道,你跟江秦,真是像。”
“你们真像。”她酒意浓浓,话说得断断续续。
江秦便上来拉她,皱着眉:“林歌,你喝多了。”
她笑起来,扑在他怀里,浅浅笑着,一身妩媚,没有了平日的清丽,尖声怪气地说:“江秦,你说呢。”
他默默不说话,只是将她抱着坐下来,不断地说:“你喝多了。”
林歌醉到极致,便会甩开江秦,在我耳边说话,她说:“江嫣,你认识孟离笙吗。”
我听得迷迷糊糊,知道她在醉语,便没有多说话,只是每一次她喝到尽兴时,总是断续地提到这个名字。
悄悄,是离别的笙箫。
我想起那些脆弱的诗句,不知道这名字的背后,有怎样的意味,只是每一次提到,我都会看到江秦在一旁沉默着,眼神里氤氲起一GU浓重的sE彩。
末了,他会默默叹息。
我便又会听到林歌在耳边说:“江嫣,你和江秦,你们真是像。”
窗子外面一夜灿烂喧哗,场内更是无眠,我终于渐渐习惯了这样的景sE,踏着清晨的步子回到林歌的家,开了酒便继续喝——不过是从一个无眠处步入另一个无眠处。
林歌要陪我醉,江秦拦着,却也是拦不住,她的酒量不如我,每一次都喝得烂醉,摇摇晃晃,分不清谁是谁,江秦托着她,将她带到房间里,我靠在门口,看到江秦宛如至亲一般地将她抱至床上,帮她脱鞋,解掉外套,坐在床边,帮她把隐形眼镜取出来,卸掉妆,一切熟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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