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记忆循序渐进,我努力将叶青与那些陈旧的首饰以及书画报刊联系起来。仿佛看到他们曾经生活的模样,模糊一片的轮廓,我闭上双眼,内心深处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他们曾经经历了些什么,钝重也好清浅也罢,能做到像如今这番云淡风轻,也算是一种修为。她像是无所谓失去,这种肆无忌惮,需历经多少黑暗无光的故事,我没有答案,只是略略有些怅然,本应当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却缺失了这么多年。而离家这些久远的年年月月,不知他们,又是怎样度过。
我这样想着,月sE里感到心持续地下降,沉进极致的空洞里,房间的冷气太重,笼罩着微微的冷,仿佛沉浸在深海之中,四周都是蓝sE。
那一刻我突然迫切地想知道那些故事,即使已经过去那么久。
公司时临季末,各种琐碎的事物多了起来,我和陈蓝忙碌了一阵子。她和我分别被不同的主管带着,事物的处理也有异,我有些担心她,时常下了班陪她加班,也帮着她完成很多工作,她是艺术设计专业,而我从小连画笔都有些握不稳,但在那段日子里,我练就了一手好的绘画技术,许多的图表,都是夜里我帮她完成的。有时候她太困倦,便伏在桌上轻轻睡去,我走过去帮她盖上薄毯,看见她睡梦中受惊的侧脸,便俯下身抚她额角的发,触手温良。
一日我们下班得早,离开公司回学校,在路上接到叶青的电话。
她还是那番冷冽的声音,很清澈,直接问:“江嫣,你在哪?”
我心里已经有数,平静地说:“刚下班,正打算回学校,你来了?”
她应声默认,我有些迟疑,回头看了一眼陈蓝,想了想,对叶青说:“你在哪,我过去找你,一起吃晚饭吧。”
“好。”她答应得很快,说了一个地址,便挂了电话。
我将手机放进包里,有一丝犹豫,不知道应该如何跟陈蓝解释。她正一脸茫然地看着我,问:“江嫣,那是谁?”
彼时夕yAn已然渐渐低下去,太yAn的颜sE变得很深,我只觉得迟早是要面对,便说:“是我姐姐。”
末了,我又试探地问:“陈蓝,你陪我去见见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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