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帝国以后,记忆才从痛苦中冒出头来。以前在联盟,后遗症的发作并没有带来任何额外的收获。当然,那时候也没有发作的这么频繁。基本在不受到刺激的情况下,这具身T还算听话。
来到联盟之前,没有清晰的记忆,这是不是也是基因修改的后遗症呢?修纳不得而知。他也无法和哥哥讨论这个问题,每次他想和锡德里克讨论这个问题,锡德里克就会一言不发的cH0U上一天的雪茄。眼神像一匹孤独而受伤的狼。
于是他知道了,那也是哥哥心里无法碰触的痛。痛的甚至无法和自己这个唯一的知情者交流。至于锡德里克记得多少,他也无从得知。总之,过去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他的头脑里有大纲,却没有细节,有骨架,却没有血R。
这也是他坚信自己**过一个人的原因。那个人,应该是真的存在过的吧……只不过,我,把他忘记了。
修纳从地上强撑着站起,用手捧了一捧水漱了漱口,看向盥洗镜,里面映照出一个面sE苍白疲惫的年青男人,唇边的一角却异常的鲜红。方才还是不慎咬破了嘴角,修纳关上水龙头,T1aN了T1aN唇边那处伤口,p0cHu是淡淡的咸腥味,一如大海的味道。
修纳缓缓的躺回沙发上,蜷起身T想要休息一会。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语音门铃响了。
“波塞冬老师,您在吗?一起去吃饭吧?”门外兴致高昂的声音是星图测绘系的年轻讲师里昂。
两个月来修纳住在学校,但因为正好赶上假期,有家室的老师不会天天来,修纳有机会接触的大多是同住单身宿舍的教师。而皇太子欧文霸道的领地意识和不避讳的威胁使得其他单身教师对修纳避之不及,修纳自然也不会主动去和人交往。
只有这个里昂,可能因为也是这学期的新教工还没有朋友的缘故,可能是纯文职不挂军衔没人拉拢他,最主要是人b较迟钝,感觉不到太子的敌意,里昂常常拖着修纳一起做些日常的事情。即使有一半以上的情况会被拒绝,这个神经大条的年青男人也毫不在意。
修纳下意识的攥紧拳头,将呼x1放的又轻又慢——这副狼狈的样子,他不想被人看到。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看来里昂是等了一会儿,认为修纳确实不在办公室才自己走了。修纳刚刚松了一口气,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又响起来,然后门铃再一次发声:“修纳,开门。是我!我回来了!”
……这是欧文的声音。修纳一惊,刚刚松懈的神经变得陡然紧张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本能的一言不发,屏住呼x1。
“修纳!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躲在里面不出声,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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