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也许是夏末清晨的yAn光不刺眼的关系,窗帘被打开着。老人在地上铺了一块两米见方的白毯子,盘腿坐在上面。斜挂在墙上的电视机里,白sE紧身背心的nV人也和老人一个动作,只是她身后有几个和她打扮都差不多的nV人。盘腿静默,微闭双目,g净的额头上没有皱纹,头发梳成马尾放在脑后,显得g净利落。
电视机里素白的舞房与老教授简朴的办公室隔着一块屏幕,很像一个世界。
随着电视里古筝琴音的开始,坐在最前面的nV人右手缓缓地拿起自己的左脚,渐渐地抬起到头部的高度。办公室里老人的脚腕正在向后脖颈处移动。屏幕内外的人,各自闭着眼睛,做着同步的动作,默契的严丝合缝。
电视台每天早上会转播半小时的瑜伽节目,杨文林跟着练了20年。
“砰砰!”两下有力的敲门声打破了yAn光中的古琴音。杨文林有些懊恼地睁开眼睛,他正独腿站立,微微有些躬着腰。电视里的nV人正做着左腿着地右腿甩在肩上的动作,他看到了电视右上角显示7点55分。
“还有5分钟结束了,打扰我晨练就是向基本入土的老人家坑里面添土啊……”杨文林慢悠悠地边走边控诉这个访客,打开了房门。
门口高大的少年挺x拔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门内的老先生微微低一下头以示敬意。杨文林打断了自己脑子里一个黑心访客挥舞铁锹向他的坟坑里扔土的画面,还之以微笑。老人后退让开身子,少年迅速进入。
杨文林坐在了办公椅上,抬头看了一眼电视。nV人们整齐划一的下叉,白sE的紧身K包裹着柔软的双腿。这是最后一分钟了吧,老人心里暗想。
“咳咳,杨教授?”少年发现了老人没有注意他,于是主动说话找存在感。
“哦哦,云天你康复了哈,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么?”杨文林把注意力转回了眼前的少年。
“是这样的,作为董小青与唐梓欣的朋友。也作为之前那件事的发起者,我打算调查一下。我尊重局长的判断,两人已经Si亡。但是我不理解这个Si因,他们俩殉情自杀,这个我不信。这两人似乎只是关系暧昧,并没有确定关系。”庞云天很满意老先生全神贯注地听自己的叙述,于是他语速很快地说明了自己的看法与打算。
杨老先生沉默了一下,突然眼睛又转到了电视上,而且突然很紧张地站了起来四下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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