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办公桌的cH0U屉里拿出了一个小盒,轻按按钮,上盒盖自动弹开。小巧的螺丝刀,小巧的剪刀,小巧的镊子……全部都别在下盒底,整整齐齐亮亮晶晶的。它像是一个好厨师的刀具盒,而庞云天就像一个好厨师一样保养着它们。
少年熟练的用螺丝刀旋下了四个左侧的螺丝,卸下了左侧的耳麦外壳。里面的结构并不是特别复杂,而明显少年的举动有些粗暴,有着快刀斩乱麻的果断。他用剪刀生生地剪断了所有的线,然后用镊子夹出了听筒核心部分。
就像一个外科大夫的C作,庞云天将小小的无线耳机粘在了被掏空的部分,又将外壳用原来的螺丝固定住了。他再次扣上了耳机,左侧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这个耳机戴着,这个无线频道里只有我们四个人,我们今晚就用它联系。”少年的声音柔和坚定。
10.最后一夜
夜空深沉如水,小船似的一轮弯月停泊在正中央,安静的可**。
夜sE下,黑sE的少年拉着黑sE的少nV快步疾行,远处看他们很有雌雄双煞的气质。在千年前那种皇家至尊,帝临四海的年代,这样的毛贼一般都会被拿着铜锣大喊“小心火烛,预防盗贼。”的小卒发现。然后雌雄毛贼双双落入帝都刑部大牢用来顶某个大官员的Si罪。第二天菜市口就会横尸一对儿少年少nV,成就了小卒的百夫长。
现实的悲剧里向来没有挺身相救的大侠,或是清明善断的好官。
而真正的现实是这对儿小老鼠毫无危机与恐惧,它们类似于常年吃耗子药产生了抗X的变异种。b如此时的公耗子正在频道里说着“小天天啊,桃子啊。你们的婚礼当哥的也没办法参加了,等以后哥在外面混的功成名就衣锦还乡了再回来,到时候你们儿子不给我做g姑娘我可不g……哦,不对啊,我是说你们生个nV儿给我做g儿子……唉?好像哪里不对劲?”
“欣,让那个二百五闭嘴。”频道里传来了陶五月很有杀气的声音。
“五月,你确定现在医院一层人不多么?”唐梓欣跟在董小青身后,轻声地问道。
“还好吧,你俩就放心吧,只要你俩不Ga0出太大声音,那些推着打完针的孩子去睡觉的护士才没空理你们呢。唉,最近很奇怪,很多小孩子都病了……”
他们的对话一直传到庞云天的耳麦的左侧,只是他一言未发。一身黑sE运动装的少年带着一付自制的手套,皮质的手套上每个指头关节处都有尖锐的金属,指尖处细小的倒刺反着藏不住的冷光。他控制着呼x1,环顾着自己身处的这个空旷的大厅,除了一个讲台与两扇门基本没有什么突出的空间特征。真是个讲道诵经的好地方,他心想。
“放松点,你身上的杀气可以把还没到904的目标吓跑了。”傅涛还是那身灰sE运动服,慵懒地靠着那扇最后的门。他微笑着看着前面的少年,虽然庞云天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但是他感觉到了少年浑身肌R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猫科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