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手里拿着一袋市价5毛钱的面巾纸,走向坐在驾驶席上的周正宇,不小心碰到了黑衣青年。她左手把头发向耳根后一理,向青年点头致歉。
“啊,谢谢,我正要问问谁有面巾纸呢,哈哈……”韦志刚直接接过了面巾纸,很快地cH0U出一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8月的天气呆在还没发动的车里让他很难过。楚月有些发愣,周正宇歪着嘴角无奈地笑了笑。
“志刚,那是给我的。”声音通透带有一点不分“l”和“n”的口音。
“哦……哦,对不起啊,你看,我还以为给我的,哈哈,给你,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韦志刚先是习惯X地回答一声,然后看看手里的纸和愣住的楚月,才回头低下视线看着正抬头盯着他的周正宇,随后一边道歉一边爽朗的大笑。
周正宇接过面巾纸,开始认认真真地擦拭着眼镜,表情像是正在高考考场的学生。
2.五人同行
“大家好,我叫白亮,今年26岁,是中国科技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的专业教师。”伴随着黑衣青年的自我介绍,周正宇启动了汽车,慢抬离合器,右脚给油,汽车的引擎声低沉无杂音,车身开始前进,毫无震动感。是辆好车,周正宇心想。跟随着前面二队的车,他们开始了去往目的地的旅途。
“哦,我还以为你们全是地质科学家地理学家啥的,原来还有计算机人才。”韦志刚一边笑一边摆手示意白亮坐下,然后看向了另一边坐在靠窗位置的一直在摆弄一架照相机的男人,韦志刚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团队里好像混进了什么不科学的东西。就像这个男人,穿了一件花衬衫又配了一条腰间带着松紧带的灰sE七分K,破旧的黑sE皮凉鞋沾有泥渍。K腰还别着一小瓶h马褂,耳朵上还别着一根自制的旱烟,就像一个木匠。
男人好像意识到了韦志刚那种猎奇般的目光,他轻轻地把照相机放在了一个木盒子里,扣上盖子,严丝合缝。右手伸到K子的口袋里m0出了一个绿sE铁盒,铁盒已经掉漆了,但是可以从锈迹斑斑中看得出画的一个熊猫抱竹。男人厚实粗糙的大手上血管突出,拇指轻弹,打开了烟盒盖子,稍微一晃,就出来一根烟。顺便把烟盒向前一送,盒口对着韦志刚。
韦志刚看了一眼这个左侧面颊还有半寸长的疤痕的男人,厚厚的眼皮上眉毛倒是很长,眼神像是像是山林中的猎户接待路过的客人。韦志刚看了一眼旱烟,纸张细白,烟丝新鲜。他伸手夹出了旱烟,放在嘴上,掏出了打火机,点着了烟。平时只cH0U洋烟的韦志刚感觉自己像是把辣椒粉x1入了肺,他控制着呼气,慢慢地把烟呼了出来,嗓子里闷闷地咳了两声。
“这烟不是你这么cH0U的,要慢慢x1,在嘴里含一下,再x1进肺,那样感觉才地道。”男人一边说一边慢慢地把刚刚点着的烟x1了一口,然后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
“我叫仇宝良,40岁了,是个拍照的。”仇宝良一边眯眯着眼睛x1着烟,一边慢条斯理地自我介绍。韦志刚看着他,伸出了左手,厚实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手,沉重有力,然后拿了回去。
“楚月,35岁,汉族,河南洛yAn人,地质勘察员。”楚月刚发现韦志刚在接近她的时候就如同面试一般地说着自己的情况。整个过程只有嘴在动,基本没有面部表情变化。韦志刚吐出一口烟,向楚月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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