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想起了在边境基地里发生的事,在飞船赶到后,他对她说了谢谢,那时她应该是要说不用谢的,但是话没说完,就毫无预兆的断了。
是不是,就是那时出的意外?
更甚者,她其实是因为帮了他的忙,所以出了意外?
这无疑是一个让人难以接受却又无法忽略的假设。
随着所学知识的增多,克莱泽尔渐渐意识到,他以前被顾惜耍过很多次,可是他对于她的那些恶作剧,不但不生气,甚至还会怀念,怀念那个伪装拙劣脾气还不好的nV孩,设想着那张因为伪装而始终面无表情的小脸,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
结束了一场残酷而惨烈的战斗后,克莱泽尔将扫尾的事交给手下的副官,离开了指挥室,穿过尝尝的走道,进入休息间内。
关上房门后,他随手脱下身上的制服,进入卫生间,自动感应系统启动,热水从花洒里留出,从头上淋下,身T瞬间Sh透。
小而密闭的空间内很快涌起雾气,模糊了正前方的半身镜。
克莱泽尔挤了洗发露抹到头上,视线不经意间扫到手腕上的智脑,整个人便僵住了。
发生在联邦军校里的往事抑制不住的在脑中浮现,他又想起了那个少nV。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机械式的男声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我不是她。”
所有的回忆随着这个声音的出现,轰然坍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