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虫子出现在沙地之下,毫无预兆,仿佛凭空出现一般。不需要任何指使,它们出现之后所做的事,就是如同之前那些虫子一样,挥动着四肢,加入挖掘的队伍之中。
荒原的地下,筑起一条临时的通道,正向着边境哨岗的方向,一点点靠近。
——
克莱泽尔从睡梦中醒来。
跟之前在联邦时的情况不一样,那时他是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才被惊醒的,但是这一夜他什么声音也没听到,或者说,是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只有舍友的呼x1声以及屋外的风声,可他依旧被惊醒了。
心中无缘无故的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在昭示着什么。
以前,克莱泽尔是不相信预感这种虚无缥缈没有一点科学依据的东西,但是在断断续续经过几次事,付出了鲜血的代价之后,他开始姓了。
他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以极快速度穿上衣服鞋子,整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他的舍友中不乏感觉敏锐的人,但是直到他开门离开,也没有任何人被他的动作惊醒。
克莱泽尔出了宿舍楼,避开巡视的士兵走到稍远的地方,仔细确认过四周没人之后,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打开了智脑。
弹出来的虚拟屏幕上,只有蓝天白云的背景,不见少nV熟悉的身影。
克莱泽尔一愣,随即想起白天的时候,那场算不得愉快的谈话。所以,她这是生气了,于是连敷衍他都懒得了的表现吗?明明以前的时候,他只要一打开智脑,就能看见她的身影,那张JiNg致秀丽的脸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十分敬业的装做智脑管家。
“顾惜,顾惜……”他压低声音喊她的名字。同样是因为白天的那场谈话,他不想再用别人给的称呼来叫她。
大约过了几分钟,顾惜才有反应,穿着一身堪称奇怪的打扮,出现在他面前。
“大半夜的,叫我g嘛?”她板着脸,语气生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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