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根本就不需要睡眠,于是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她就察觉到了,不过因为所在位置的缘故,没办法扭头去看,“麻烦帮忙把这个家伙的爪子弄开,谢谢。”
所有美好的气氛一瞬间被戳破。
小护士一脸被欺骗了的表情。
主治医生b较镇定,一脸正sE的走近过来,伸过手去试着拉开克莱泽尔的手臂,但是任他左拉右拽,不断加重手上的力道,依旧只是徒劳。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在掰开一个溺水之人抱紧浮木的双手,与一种极度的求生渴望较劲,根本没有胜算。
所以他放弃了,耸耸肩,跟顾惜说道,“抱歉,我没办法在不伤及他身T的情况下把他的手挪开。”
顾惜闻言,努力扭头看过来,然而就生出一肚子火,她发誓她在主治医生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名为幸灾乐祸的情绪。
大概是她的眼神杀伤力太强,主治医生有些抗不住了,于是低头错开相交的视线,m0m0鼻子安慰道,“再忍耐一会儿就好了,镇定剂的效果就要过去了。”
顾惜信了他的话,然后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她再次默默庆幸,还好用的机器人的身T,不然等克莱泽尔醒来,她就得躺他旁边共患难了。
——
克莱泽尔梦到了从前。
在罪恶之城外不见天日的丛林中,他的脚被以坚韧著称的藤蔓紧紧捆住,整个人被倒掉在一颗巨树的枝桠上,头离地面稍微有一段距离,那恰好是大多数野兽跳跃起来无限接近却始终触碰不到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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