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被他摆弄的飞快,附着在伤口上的败R也越来越少,好在伤口伤的还不是很深。
最后一片腐皮被刀切下,安yAn拿起郭洁调配好的伤药,带着纱布敷在了nEnGR上。
清凉的伤药接触皮肤的一瞬间,安阎舒了口气,或许是加了薄荷的缘故,伤口处微微的凉爽敢把痛楚掩盖,只要不大幅作业,手臂间几乎感受不到特别的疼痛。
安yAn在伤口外打上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把袖子慢慢捋了下来。
“下次一定要说。”说完还用力瞪着安阎,恨不得把眼睛瞪出来贴在某人脸上,一直监督他。
“是是是,下次不敢了。”安阎抓住了额头上为自己擦汗的手,放在嘴边落下一吻。
“哼!”还在生日,安yAncH0U回手,嘴巴撅的老高。
安阎看着袖子里的蝴蝶结,“哎…”无奈的叹了口气,从背后抱住安yAn,在他耳边低语。
就坐在对面的林某人,看着这样秀恩**,简直不能忍,可是那个人是老大!!老大!!
yu哭无泪,坐在一边咬手绢,一脸羡慕嫉妒恨。
倒是郭洁,坐在窗边,时不时的开窗SSi两个丧尸,一脸两耳只闻窗外尸的样子(咦,好像有什么不对?算了不管它。)。
————我—是—可—**—的—切—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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