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落便被放了出来,外人看了只会觉得她显得更加Y沉。每次唱戏也唱的频频出错,好在没有什么观众,也没人注意到她的失态。
几天后,江落在戏班里又一次看到了明昭,很显然他又一次打了胜战,眉目间尽显英气。戏终时,明昭起身将要离开,却被江落拦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与别人搭话。
“将军请留步。”
明昭惊讶地问:“你知道我的身份?”
“刚刚知道,如果将军不介意的话,就请在戏班后面的树荫下一叙,待优怜卸妆后马上过去。”
“好。”
江落到时,明昭正在树荫下赏月,漆黑的夜sE显得有些Y沉。她走过去,依靠在树g上,细细的眉头微微皱起,已经卸掉了浓妆的她留下的只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她问他:“将军,军权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一愣,随后笑了笑,似乎没想到她会问他这个问题。
“军权是用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就像一名战士随身的佩剑一样,每一把剑都承载着它们的责任,不能轻易舍弃。”
江落怔了怔,这种回答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一直以来都以为军权只是一种权利,危险的权利,却又是人人都想得到的,觊觎的。
“那如果,你被夺取了军……”
“我会Si。”
江落猛地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睛,他的眸子很深,像是承载着许多她不明白的东西。她读不懂,但却有一刹那恍如隔世的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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