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福义“语重心长”地劝道:“姑娘啊,你莫害怕,万事有本公子为你做主,谁都不得欺负于你。”然后他语气骤然一扬,看着韩修喝道:“你身T明明生龙活虎,哪里有丝毫大病初愈的样子。一定是平日里对赵清姑娘nVe待有加,使得她到现在都不敢跟本公子说实话,凶威赫赫,着实可恶。本公子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来人啊,给我痛打二十大板!”
那边已经有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拿着丈余长的板子,肃然立在两侧,虽没穿制服,却也能一眼看出来是两名衙役。
韩修一看这阵势,哪里肯就让他打,急忙上前一步说道:“唐公子慢来,咱曲陵县十多万人口,家家生活和和美美,百姓安居乐业,全部仗着唐老爷领导有方。唐少爷您心忧百姓,日后必然是为天下谋福的朝堂名臣,我对您十分钦佩,只是,今日这事情确实有另一番缘由,请容我慢慢禀告。”
这些话可是把县太爷和他儿子都捧上天了,落到唐福义的耳中让他心花怒放,一高兴之下本想撤了这一顿板子,可低头看到跪在身前的赵清,那梨花带雨的脸庞更是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于是,本来示意撤掉板子的手势一转,变成了立即执行的意思。
他“义正词严”地痛斥韩修:“本公子怜你生活不易,本想就此饶过,可你居然仗着一张好嘴蛊惑本公子,本公子是那种被你三句两句马P就能收买的人?为了你日后能改过行善,这顿板子是说什么都不能省!来人,给我狠狠地打。”
唐福义看在眼里,心里是十分的舒畅,今日这事是他近段时间以来最痛快的事情了,既能痛痛快快地打人,还能站着公理道义,最关键的是他十分佩服今日的雄辩口才,便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个“人才”的评定。
韩修眼看软话说不成,陡然变成了一脸寒霜,狠狠地盯着唐福义,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冰冷的话:“你敢动我!”
唐福义看着韩修如嗜血老虎一般的眼神,无来由地感到背脊发凉,身子打了个哆嗦便从那高高的梨木椅子里摔了下来,周围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
立在唐福义旁边的阿福马上伸手扶起他,然后一脚踹在韩修身上。唐福义狼狈地起身,哪里还敢往梨木椅上坐,说道:“还敢,还敢威胁本公子,给我狠狠地打!”话说的狠辣,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在看韩修的眼睛。
说了奇怪,明明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贱民,但在某些时候,一个人的气势能超越物质的丰厚直接压到人的灵魂上,唐福义就是这样被吓坏了。
唐福义话音一落,那两个扛着板子的男人走上前来,一边一个把韩修架了起来,g净利落地将他按倒在地,咬紧牙根狠狠地打在韩修的PGU上。
赵清一个劲地磕头哀求,可唐福义哪里肯松口,嘴上只说着“本公子替你做主”,又命人狠狠地打。赵清眼看不行,便爬到了韩修的身上,那衙役手没收住一板子打在了赵清背上,赵清只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散了架。
阿福对衙役使了个眼sE,便有人把赵清拉到了一旁,那两名衙役更是使劲抡起板子往下打。挨打的韩修目疵yu裂,通红的眼睛瞪着唐福义,咬牙忍住疼痛嘴上却吭都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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