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可掬和尚此刻虽然不在笑,但其面相如此,总觉其少了一分严肃之心,慈心和尚笑嘻嘻道:“方丈放心,老堂主之事弟子一定办好。”
在其旁边的通忏大师冷哼道:“通慈,你刚才出手为何只是点了一点,并未出全力?”
通慈道:“弟子出手时,仓堂主已是Si了,自然无需多费力气,把来者迫退即可。”
通忏大师怒道:“你这迂腐之心不知何时能改,对自己人仁慈那是慈心,对恶人也是仁慈,那是什么?”
通慈道:“亦是慈心。我佛慈心感召,劝她及早回头是岸。”
通忏怒气冲冲,一甩早已崩碎的大袖,不住摇头道:“迂腐,迂腐。”
通证大师道:“慈心也是善心,通忏师弟不需生气。”
方仲对那称作慈心的和尚倒有一分好感,说道:“通慈大师菩萨心肠,不愧是出家人,已修得没了Ai憎之心和七情六yu。”
通慈笑道:“方施主说得差了,贫僧从不曾修去七情六yu,只是修了个慈心三味,因为修得过多,把其余之心皆掩盖了去。”
方仲道:“这也是大师独辟蹊径之妙。”
通忏大师道:“的确修得过多,这慈心已多到不分善恶的地步。如今佛灭之期已到,看你这慈心三昧又能救得了几人。”通证大师又从外间唤进来几位慈云寺僧人,与通慈大师一起为仓堂主料理后事。
方仲、鹞鹰王等都留宿在了慈云寺里,只小兰一人因为是nV儿身,又非如何盈一般是佛门中人,只能留宿在外间平民家中。这七日里,慈云寺在通证大师主持之下,众多僧人在钟鼓楼前为仓堂主诵经超度,规模之大,开慈云寺百年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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