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悔大师道:“方丈,贵客到了。”
慈云寺方丈举目向仓堂主、方仲等一扫,方仲顿觉眼前此人目光如炬,几yu看透人心。他前两次来慈云寺,都未见过慈云寺方丈,如今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方丈道:“有劳师弟了,各位施主请坐。”
此地并无华椅可坐,自然只能盘膝于蒲团之上。通悔大师就坐在方丈下首第三个蒲团,仓堂主、方仲等则散坐于其余蒲团之上。慈云寺方丈待大家坐定之后,向仓堂主道:“老衲通证,现为慈云寺主持,仓堂主想来不会陌生吧。”
仓堂主道:“慈云寺通证大师的威名,老夫如雷贯耳,岂能不知。”
通证大师道:“薄有虚名,不值入仓堂主耳目。今日请仓堂主来,想来已知是为了何事?”
仓堂主道:“听方公子所言,他与贵寺俱都一求菩提树之所在,老夫不才,在卜筮之道上还有几分本事,自信有此把握一窥菩提树在何处。”
通证大师微微一笑道:“通悔师弟听闻方施主yu求菩提树,便把鄙寺一点指望借方施主之手说了出来,原本也没抱多大希望,岂知方施主居然带了仓堂主来,实在是意外之喜。”
方仲听了后心中一怔,向通悔大师看了一眼。通悔大师接口道:“不止方施主yu求菩提树,其实鄙寺,也正为此树烦恼。”
仓堂主笑道:“老夫早知贵寺求树之意不下于方公子,要不然,岂肯拿菩提叶出来交换。方公子就算有再大的脸面,让贵寺如此割Ai,只怕还做不到。”
通悔大师向方仲道:“仓堂主言如利刃,让贫僧坐如针毡,但实情确是如此。”
方仲顿觉自己被这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僧摆了一道,原来他慈云寺自己就想知道这菩提树的下落,却让自己东跑西跑的去寻人,这可真是滑到骨子里,与通悔大师的老实模样完全不符。
方仲道:“晚辈求此树,乃是应人所托,不知贵寺求此树,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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