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愕然道:“师兄何出此言?”
周青道:“方师弟与玉机子师叔反目,更失手杀了好几个同门,这等大罪,已经极难揭过了。”
方仲垂头道:“我已不报回师门指望,至今往后,小弟浪迹天涯。”
周青叹息道:“想当初你我一同学艺,受了多少委屈,就盼着有一天能出人头地,好让别人不敢欺负。师弟本该有此良机,谁想却如此收场,真是可惜。不过要怪也不能全怪在师弟的头上,是那玉机子师叔祖欺人太甚,用诡计灭了邀月堂,师弟不过说了几句公道话,就不能容人。这等所作所为,连我也看不过去。”
一说起此事,方仲心中恨意又生,怒道:“玉机子倒还罢了,只可恨不曾杀了陆文甫。”
周青道:“以后有的是机会,也不急于一时。”周青似乎在和方仲说一件和昆仑根本无关的事,对玉机子和陆文甫的生和Si根本不放在心上。
方仲还道周青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对那二人漠不关心,说道:“师兄肯冒万险追来还剑,师弟万分感激,这人情我记下了。”
周青笑道:“你我之间还说什么废话,以后你虽然不在昆仑派了,却依旧还是我的方师弟,不枉你我结交一场。不过我还要在昆仑栖身,不能随你一同离去,这两柄剑是我偷偷拿来还给师弟的,师弟却不能乱说,免得我难做。”
方仲道:“小弟不会泄漏出去,就言是自己取来的。”
周青道:“随你怎样找借口,只不要牵扯出我来。从今往后,你无拘无束在这天下任意驰骋,我反而有些羡慕起你来。不知师弟接下来又该何去何从?”
方仲向昏迷在地的离金玉看了一眼,说道:“我想先把离姑娘送回去,然后……然后……也许会回天师道的鹤鸣山。”
周青奇道:“你不做昆仑弟子,想去做张天师的徒弟?你托庇与张天师的名下,倒也不失为一条退路。”
方仲摇头道:“不是的,那里还有些事需要我再回去看看。”方仲此刻自然想到的是那少司命和仙儿,当初少司命不让方仲带走仙儿,如今自己闯下大祸,意志消沉,思来想去,竟然发觉只有那古墓里最是与世无争,自己不如去那里无忧无虑的了此一生算了。又想到离金玉伤重没有疗伤药,或许周青身上带着,忙道:“离姑娘被冷师伯打伤,伤得极重,周师兄身上可有疗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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