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明空一门心思只在这被困住的方仲身上,谁知另一个站在不远处的方仲面上狂傲之sE一闪,冷笑道:“自己蠢却怪起旁人来,看我来杀这老匹夫为你解恨!”随即身影一闪,转眼就到了司马明空近前,手举一柄火红sE的宝剑,剑身散发着灼热之气,兜头盖脸劈将下来。司马明空没有想到这一个方仲竟然也是活的,顿时闹了个手忙脚乱,他的盘蛇剑不在手中,摩云手也来不及打,幸好还有一把小剑,慌忙飞出来与方仲相斗。这个傲气十足的方仲一上来便是翻云覆雨剑中的JiNg妙招式,舞动一片红云压住司马明空。
无数剑光所化的火雨把坐在兕牛背上的司马明空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倒不是司马明空的剑法不及方仲,实在是右臂受伤之后使不上力。司马明空边打边怒道:“你又是谁?”
那个傲气十足的方仲喝道:“本人方仲是也,老匹夫不识得了么!”司马明空眼角余光一扫远处被摩云手和盘蛇剑困住之地,那里掌风剑气已彻底把前一个方仲淹没,顿时心下懊悔,觉得打错了人,上一个方仲虽然惟妙惟肖,毕竟还是假的。
方仲凌空而下,一套翻云覆雨剑诀尚未施展结束,司马明空手中小剑毕竟是柄普通灵剑,反而不如方仲的火岩剑犀利,连续剑光交击之下,终于一声哀鸣,呛的一响,断为两截。方仲狂笑道:“老匹夫纳命来吧!”火岩剑毫无阻隔的直刺而下。
司马明空面露惊慌之sE,把残剑一丢,身子往旁边一闪,却露出受过伤的右肩膀来。方仲这一剑噗的一声cHa入司马明空右肩,顿时焦臭之气冒出,肩膀上被火岩剑催发的灼热之气烧得着起火来。
司马明空疼得发出一声大吼,但却眼中JiNg芒一闪,厉声道:“小辈,你上当了,让本尊教教你什么叫着败中取胜!”他的右手一把握住火岩剑,不管如何烧灼都不让方仲cH0U出,抬起弃剑的左手,一掌前印,恶狠狠喝道:“摩云手!”
如此近的距离,方仲避无可避,巨大的掌印全都打在方仲身上,一条身影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这傲气凌人的方仲被打得身影一阵模糊,但却始终抓着火岩剑不放手,身形飞出时也把此剑从司马明空的肩头拔了出来。司马明空面sE煞白,恶狠狠道:“看你还不Si!”如此掌力打在血R之躯上,定然筋断骨折,五脏碎裂,司马明空自忖以一条本已受伤的手臂换方仲一条命,还是值得的。
可是这飞出去的方仲虽然气息变弱,但却未吐一口鲜血,连身上都不曾坏了一丁半点。
方仲飞出去十来丈,扑通一声远远的跌落下来,但不久便杵着火岩剑挣扎站起,狂傲大笑道:“打得好,打得好,老家伙果然歹毒,却还杀不Si我。”他的身影忽明忽暗,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晰,十分的诡异,竟然不是血R之躯。
司马明空惊得寒毛直竖,只觉此子犹如鬼怪,这样厉害的一掌居然都打不Si,自己却连受重创。司马明空终于萌生怯意,不管这两个方仲是真是假,他已不想去分辨了。
司马明空胆气已挫,扭头想寻一二帮手,却见远处那被自己使唤了去杀金菊花的两个蒙面人正围在车厢前面,其中一个已然解了面罩,手提长剑,痴呆呆看着脚下。而另一个蒙面人却捂住x口,倒伏在地。
二人似乎在说话,可惜离得太远,听不清说些什么。
车仗旁边,那x口中剑的蒙面者似乎Si不瞑目,眼露震惊之sE,捂住x前伤口,沙哑着道:“贾师兄,你……你怎么杀我?”
那脱了面罩的竟然是华yAn门的贾连诚,此刻他面sE变换,手中长剑不停的颤抖,似乎对自己手起剑落,杀Si同门之事也诧异万分,但就是刚才,自己却毫不犹豫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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