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光祖道:“本座曾请吕真人邀请茅山同道,到华yAn门一叙,一直未能如愿,到后来更是音讯皆无,不知去了何处。”
钱文义道:“茅山的普玄、定观二位道长如今见在昆仑落脚。”
岳光祖道:“原来去了昆仑,这等小事何必麻烦昆仑众位道友,只要他来我华yAn门,本座夸下海口,定然亲自把此事处理的妥妥帖帖。就怕普玄、定观二位道长信不过本座,不肯赏脸来我华yAn门。方贤侄,听闻你的符法便是学自茅山,而本座也从吕真人那里学得一些皮毛,故而一眼就看出你我所学有相通之处。”他把手微微一抬,众人眼前一花,一张hsE符纸已无声出现在二指之上。那符纸上符箓方仲一眼就看出,竟然是一张最简单的雷咒之术。
岳光祖指尖上火光一闪,那符箓顿时化为一个小型雷电往空中打去,把大堂房梁打出一个洞来。虽然不如方仲那样声势惊人,但的的确确是个小型雷咒。
方仲惊道:“太乙教也有雷字诀流传?”
岳光祖微笑道:“太乙、茅山一脉所传,当然也有,只是可惜百年流传,到如今已然只剩的一鳞片爪。本座也曾详细问过吕真人,他言到当初一分为三时,每家各有一技防身,本来也无所怨言,偏偏后来太乙、茅山创立之初,为了不坠先师的名头,也为了道门发扬光大,与之暗中商定,各以一副本交换,茅山、天师所传副本交于太乙,太乙也撰写二副本转交茅山、天师。本来这事挺好,可惜天师道不肯答应,当时也不是张道陵本人,听说是个手段高强的尼姑暗中主持,其人对外事毫不关心,总是漠然处之,于是天师道那里便未能成功,只有太乙、茅山交换了副本。”
方仲从未听说过此事,然见岳光祖言之凿凿,又似乎无懈可击。
岳光祖语气一转,又略显不悦的道:“可是茅山的几位道长却做得有些过了,秘笈自珍向来都是门派陋习,也不知有多少奇门绝技因此消亡。太乙交还副本,茅山却暗里藏私,弄了一个残篇应付,到得最后,茅山得了两诀,太乙却并未得全,加之后人保管不善,连本家法诀也弄得遗缺不全,为此本座也曾深责过吕真人,他也万分懊恼,便有心再从茅山迎回二诀。适才方贤侄说起二派交恶,说不定也是他门下之人心急,处事不当所至。只要本座见到几位道长,居中调停,小小过节当可一揭而过。”
众人俱都点头,其实在他们心中,这太乙茅山根本就无足轻重,如这般小门小派天下不知凡几,岳光祖亲自为此C心,简直是小题大做。
司马明空cHa口道:“那太乙教和茅山二派,兴亡自有其运数,岳真人何必为这种小事费心。”
岳光祖轻轻一笑道:“俱是同道中人,能助之处还当助之,或许百年之后,善因结下善果也未可知。我华yAn门今日势大,不保千年之后依然如故,到时也有求助旁人的时候。唉,这门派兴亡,起起落落,谁又能左右得了。”
昆仑派诸人听了此言,顿时面露一丝尴尬之sE。虽然话语之中并未说着昆仑二字,但仔细一想,千百年来能当此话并且日渐式微的大门大派,非昆仑莫属。
司马明空点首叹道:“岳真人之x襟实在让在下佩服。”
岳光祖一摆手,谦逊道:“本座愧不敢当,不过方贤侄既然有符法在身,我适才就已说过,秘笈自珍是门派陋习,极易失传。本座博闻广记,颇好杂学,对符道之术也心向已久,不知方贤侄可愿意把所学符法转传于我,一来可解太乙教与茅山之隙,再者你我互相切磋,以本座修为,定然可参透许多疑难不解之处,再转告于方贤侄,岂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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