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那人所料,鹞鹰王的确是藏在尸T后面,这一剑从尸T背后突然冒出,鹞鹰王一声闷哼,肋上中了一剑,但并未伤到要害。他单手一把攥住剑身,反手一抓,五指如钩,整条手臂暴涨,从尸T背部穿出,一下抓到那刺剑之人x口,用力一剜。耳听的一声惨叫,鹞鹰王缩回手时,掌心中又多了一颗颤动的心脏。
此时的鲜血早已把那鹞鹰王全身上下染红,这新挖到的心脏来不及瞧上一眼,便被他往后抛去,身后一人一剑劈去,把那心脏切成两半。那被剜心之人一时不Si,直愣愣看着自己的心被人丢弃尘埃,他把手伸了伸,似乎想把那两半的心再捡回来放回x口,可惜浑身无力,终于哀嚎一声,翻身栽倒。
鹞鹰王又一脚踢着那x口洞穿两次的尸T往另二人飞去,那二人怕他故技重施,不敢y架,只得闪身让开,围攻之势顿时显出破绽。鹞鹰王有此良机哪肯错过,身形急闪,已从二人让出的空隙中穿了出去。但他并未走远,却贴着右侧一人的身后,舞动半截铁链打向另一人。
被他贴身靠近的青城派长老惊得面无人sE,回身yu斗时,瑶鹰王又一转身,还是躲在他身后,此时若要杀他易如反掌,偏偏却并不出手。论修为高下,围攻的青城派诸人无人能及,身形转辗居然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那长老眼见X命不保,想到挖心之惨,心胆俱裂,知道自己独力难支,忙往同门靠去。指望着旁人出手帮忙,或者可解此劫。
鹞鹰王如影随形,跟着他到了三个青城派的门人旁边,一声暴喝,举手一划,左侧一人肚腹剖开,惨叫声中鲜血肚肠流了一地。另二人举剑yu刺,鹞鹰王又迅速躲到那长老身后去了。这二人想刺却又不敢刺,前者不过是具尸T,如今却是活生生一个人,又怎么下得起手来。
二人稍一犹豫,鹞鹰王的另一根铁链突兀从空中一落,一下子便g住其中一人脖颈一拉,同时探出一脚往前横扫,那乌黑的脚趾甲如利刃般从此人的脑门前擦过。那人张口结舌,手中剑落地,脑门上出现一道红线,过不了多久,半瓢子脑瓜滑落下来,断口处如刀割的一般平滑。
围攻的青城派众人转眼又Si了三人,虽然也刺了鹞鹰王一剑,但代价实在太大。而且此人故意留一个不杀,把人当做活盾牌抵挡众人围攻,再逐一杀戮落单门人,其心思慎密,出手狠辣,无一不是上上之选。这鹞鹰王不愧是驭兽堂四卫之首,绝非常人能够应付。
剩下的几个青城门人也看破了鹞鹰王的把戏,见到那被利用的同门过来,希翼求援时,全都面sE大变的退避开去。众人眼中便现出了这样一副奇景:青城派诸人被鹞鹰王一人追赶,四处逃窜,全都不敢应战。
方仲与郑元洪等人也把眼前之事看得一清二楚,其战斗之血腥,b之郑元洪的一场打斗激烈的多。
郑元洪心有余悸的道:“若是那囚徒一早上来与我动手,你们说我能有几分把握赢他?”
一旁的侯鑫讥笑道:“你还想赢?只怕不出三招,你的x口就得多一个血窟窿。”
方仲道:“那人修为极高,极善近战,加之出手如电,打斗中若是被他贴进身来,实是危险无b,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远战而非近攻。”
郑元洪道:“那也要有机会把他迫开才行,可是你看这许多人都拿此人没有办法,实在是实力差距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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