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卢公礼忽道:“岳真人,在下偶然路过天师道,居然遇见几个华yAn门弟子被那天师道的张道陵所擒,不知因为何事以致贵派和天师道起了冲突?”
那岳真人凤眼一眯,笑着道:“这中间有些误会,我华yAn门之下还有数个附属分支,其中之一便是太乙教,此教和天师道有旧,想来那几个弟子本是太乙教旧人,去天师道不过是拜见一下其人罢了,说开之后,已安然而回。”
卢公礼笑道:“原来如此,那是老夫多事了。”
那岳光祖道:“无妨,听闻那天师道势力不差,多多接纳一下并无坏处,卢高贤你说是不是?”卢公礼只是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岳光祖又转向悬天真人道:“不知掌教真人还请了谁来,为何这一次,不见有释门弟子?”
悬天真人淡笑道:“此次誓师乃是我道家与魔教的事,故此不曾邀请佛门的诸位高僧。不过事关重大,在这之前,还是知会了一声的,慈云寺的通悔大师已然答应,若有什么困难尽管向他去提,亦会鼎力相助,故此来与不来,并没什么两样。”
岳真人道:“如今我道门济济一堂如日中天,而魔教自乱阵脚,有没有旁人参与,这一战都早已注定。我敬掌教真人一柄,祝此次会盟马到功成。”
悬天真人喜道:“好,岳真人鼎力相助,压过慈云寺甚多,岂能不胜。”二人遥祝一番后一饮而尽。
岳真人把酒盏放下,见悬天真人又向别的门派敬酒之时,向身后的贾光南悄声道:“悬天真人野心颇大。”
贾光南奇道:“师兄何以见得?”
岳真人冷笑道:“他不邀集释门中人你道是为何?”
贾光南想了一想道:“莫非,他是怕释门声望太高,自己不能服众。或者,他已经在考虑,若是灭了魔教之后,还要与释门一争高下,故此这次他只邀集道统中人,那自然只有唯他是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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