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昆仑弟子引领之下,那满脸麻子的少nV来到最后一张座位坐了。
方仲作为玉虚g0ng弟子,虽然不受悬天真人待见,但在这重要日子里,也被分派了一份职务,便是看守玉虚g0ng外九龙桥,与众多同门一起迎接这一拨拨门派。
看着这三山五岳之人,方仲才知这天下能人何其之多,不说佛门中人,仅仅这道家就有这许多门派,每一门每一家虽然不如昆仑之传承悠久,但也各有所长,绝非可以等闲视之。想当初自己一心要拜入昆仑门下,倒是自己鼠目寸光了。
眼见最后那麻姑山的二人也进了玉虚g0ng,只道没有人来,一位和方仲一起侍立的昆仑弟子道:“行了,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不会来了,把玉虚g0ng大门关上。”
几个弟子真要把进入大殿的大门关上,却见远处一道人影如风而至,叫道:“且慢关门,且慢关门。”
“咦,还有一个?”
一位昆仑弟子喝道:“你哪门哪派的?”
来人童颜鹤发,一身白袍只用一根麻绳系在腰间,身上再无长物,看上去朴素之极,与众门派真人掌门雍容华贵迥然不同。那老道虽然朴素却有一GU飘然出尘之意,周身气息不显,只凭门外那些昆仑弟子,根本看不出此人修为深浅。此人见昆仑弟子问起,堆笑道:“贫道卜夷散人,特来觐见掌教真人。”
“卜夷散人?没听说过啊?师兄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问一问他是何门派的?”
那卜夷散人笑道:“贫道乃是蜀山派掌门?”
“蜀山?你不是在骗人吧?那蜀地多山,不知多少名门大派都在川蜀,你就敢以蜀山为门派之名?”那弟子有些不可思议地道。
那卜夷散人道:“贫道志在四方,自然要取一个大气一点的山门之名了,可惜神州、苍梧这些名称过于宏大,贫道福缘浅薄,担当不起,只好退一步,以一介地方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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