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随着一声冷哼声响起,那人身形一晃,腰间的剑柄一抬,便把靠得最近的一人顶得飞了出去,绳索也撒手扔了,翻跟斗滚出老远。
“竟敢伤人!”
眼见着同伴被击飞,围着的两人同时出手,两柄长剑都往那戴斗笠之人身上招呼,只是所指方向俱非要害,显然是想擒个活口。剑影重重之中,那人举起腰间宝剑,尚未出鞘,只在周身上下遮挡。叮叮当当一阵急响,任凭二人如何急攻,无一剑能刺透防御伤得了他。
二人这才大吃一惊,知道此人修为远胜于己。围攻的一人忽道:“Ga0错了,这人绝不是那茅山道士!快撤!”
那戴斗笠之人冷笑道:“现在想跑不觉得晚了么!”往左一晃,连剑带鞘轻易砸破那人的护T剑光,剑鞘顶在那人咽喉之上。被制之人目瞪口呆,已然无法动弹。
“现在该轮到老夫询问了。”那人悠然道:“你们是谁?为何来寻那两个茅山道士?”
“我……我……”那被制住的人结结巴巴正想说话,已躲到后面只露出一只眼的蒙面人忽然cHa口道:“我等都是太乙教的弟子,有两个茅山道士偷了我们东西,躲来天师道gUi缩不出,所以才寻到这里,不过是讨还原物罢了。”
“哦?偷了什么东西,你们拿到手了没有?”
“不曾拿到手。”
“你还不曾说那茅山道士到底偷了你们什么东西!”
“这个……乃是鄙派私事,不方便透露。”
那戴斗笠之人道:“你不说自然有人会说?”手中一用力,剑鞘顿时压得那人呼x1不畅,被制住的那人惊道:“我说我说……”别看他初时挺凶,这会儿被制住了才知煞星临头,以往的嚣张脾X顿时变成了贪生怕Si,只知道唯唯诺诺,这种反差让站在他身后的蒙面之人对此鄙视之极。
“我……”他正想开口说话,身后剑光一闪,噗的一声,一柄长剑直接穿透此人x膛,并且挟着血光,又恶狠狠往戴斗笠之人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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