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玄落寞一笑道:“就是想出去又怎样,若没本事,还不是被人欺负,迟早又gUi缩回来。”
钱文义并不知普玄心境,笑道:“修道之士讲究清净无为,怎么道长反而有一丝争雄好胜之心,若是我有这一个僻静所在,留在这里修行也罢了。”
他身后的金菊花也喜道:“这地方这样清幽,平平静静的待它一生一世也不错,只是不能一个人。”
钱文义奇道:“为什么不能一个人?”
金菊花道:“一个人还不寂寞Si,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最好是男nV一对儿,有说有笑又无人打扰,这多开心,你说是不是?”
钱文义一窒,可不敢答金菊花话题。一旁的普玄道:“姑娘说得对极了,一个人待着简直无聊透顶,只有组成一对儿才是妙事,若能诞下一两个儿nV,便更不寂寞了。”
金菊花见普玄居然帮着自己说话,对他好感大增,笑道:“这位道爷真是老实人。”
一旁的方仲心道普玄若也算是老实人,那定观和自己只能算是木头了。
一行人顺着山路,过了至益亭,再走不远,便到普玄和定观居住的地方。普玄指着一处隐在大树下的两间茅屋道:“这里便是贫道的家了。”那茅屋筋骨都是毛竹搭建,盖了茅草,又以竹篱穿绳压住,防止风大时把屋顶都掀了。那屋前屋后开了几分地,种着许多果蔬,一柄锄头就靠在屋门旁边。普玄和定观一边致歉,一边让钱文义和方仲等人进屋。
方仲早已经前前后后看了一遍,并未发现仙儿踪影,疑惑之下终于问道:“道长,仙儿怎么不在?”
方仲这一问,普玄和定观面面相觑,当初二人可是亲口答应要照顾好仙儿的,怎么这会儿人影子也没有,也难怪方仲会有此问。
普玄犹犹豫豫地道:“她……她不在此地?”
方仲奇道:“不在此地,那她在何处?”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要说二道把仙儿丢弃,以方仲之前和二道相处的了解来看,绝无可能,只能是另有隐情了。
果然那普玄道:“此事说来话长,你听我慢慢解释。当初贫道和师弟带了仙儿离开昆仑山后,便奔天师道来。这一路上因为见不着你,她又哭又闹,简直都没办法可想。还好她这醒得时间短,睡得时间长,我和师弟便趁她睡时赶路,醒来时又哄她说你一会在前面等,一会儿在后面跟,这有一茬没一茬的,只要是她觉着累了一睡觉,就算糊弄过去一天,就用这法子一直支撑着来了鹤鸣山。我和师弟原本是想求肯张天师帮忙,去和太乙教说一说,把曲yAn山还给我茅山派,可谁知那张天师Si气活样,说什么出了二十四治范围之外的事他一概不管,他也是**莫能助,看在昔年是一脉的面子上,若我和师弟没地方去,天师道愿意收留我两个。见他不肯帮忙,我等原本要一走了之,可一想又实在没地方去,何况还带着仙儿,总不能到处流浪,于是便向马武大祭酒求情,在这天师道脚下暂时落个脚。一来仗着天师道有个依靠,二来我和师弟还有仙儿也有个栖身之处,何况当初与你离别之时也曾有言,我们就在天师道,所以就留了下来,万一你来了也好寻找到我们,这不,可不就见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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