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菊花把钱文义一举一动都看在眼内,委委屈屈道:“也不拉人家一把,贱躯软弱无力,跌得重了,怎么站起得来。”哼哼唧唧就是不起身。
钱文义正在进退两难之际,屋里卢公礼问道:“什么事?”
钱文义道:“弟子开门时不小心撞倒了人。”
卢公礼道:“怎么这般不小心,把人家扶起来便是,又何必在此罗嗦。”
钱文义回道:“弟子晓得。”
金菊花眼角带笑,露出一丝得意之sE。
钱文义轻咳一声,以袖拢手,说道:“我拉你起来。”
金菊花见他这样做作,用只有钱文义才可耳闻的声音道:“也不知小nV子这满身春光被谁看过几遭,秀sEm0过几回,却装什么圣人。”
钱文义脸面一红,别过头不敢看她,那伸出去的手上一重,已被金菊花握住,钱文义轻轻一带,那金菊花顺势而起,搂住钱文义一只胳膊,半依半靠,一瘸一拐的走进屋来。
卢公礼见钱文义扶着一个nV子进屋,而这nV子竟然就是当日饶过不杀的金菊花,倒也颇为讶异,问道:“是你?”
自有那小伙计搬过一条长凳让金菊花坐了,只听她哀哀切切的道:“承蒙各位圣人开恩释过贱命,小nV子感恩戴德,不复他求。只是我孤苦无依,无亲无故,无处投奔,这一路上栖栖遑遑,连汤水都未喝一口,好不容易捱到这里,JiNg疲力竭,实在走不动了,便想进来讨口水喝。谁知道小nV子天生命苦,八字不吉,诸事不顺,讨口水都会被人撞断腿脚,愈加走不动了。”她一通自哀自怜,说得着实让人同情无b。似乎这一切不幸,都是因为遇见了钱文义才落得这样的结果。
钱文义尴尬万分地道:“在下开门根本不曾用力,怎么就撞断你腿脚了?”
金菊花道:“你不信,那你来m0一m0嘛,看是不是小nV子的腿骨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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