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义疼得一咧嘴,睁眼怒道:“放庄重一些,男nV授受不亲,哪有像姑娘一般无所顾忌。”
金菊花笑道:“也不知谁更不庄重,对人笨手笨脚的毫不怜惜,我跟你说,这掐你一下狠的,你才记得欠我一个君子之诺,省得你倒时候说不记得了。”
钱文义道:“在下既然答应下来,自然带姑娘脱出火坑,断然不会反悔。”
金菊花喜道:“这话我先收下,今儿本姑娘走不了了,你穿了衣裳歇息片刻,等得庄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你也就走了吧。”
钱文义奇道:“姑娘不走么?却又到哪里去?”
金菊花把方才出去的事简要说了一遍,随即急急的道:“我去了,你可保重。”注目片刻,狠了心扭头离去。
钱文义望着掩上的门低低道:“原来今日就要去打邀月堂……”
邀月堂,竹林一间清静小屋里,飘着一GU淡淡茶香。
一位少nV缓缓放下茶壶,把亲手斟的茶端起,轻轻吹了吹,这才微笑道:“姐姐请喝茶。”
离金玉坐在竹椅上,以手支颐正在沉思,听那少nV叫得一声姐姐,连忙收回神道:“什么?”
那少nV笑道:“姐姐尝一下这香茶。”双手端了竹具茶盏递过来。
离金玉接过茶盏闻了一闻,笑道:“茶气香浓,闻之提神,b我以前品尝过的那些名茶都要胜过许多,妹妹真是好手艺。”
那少nV道:“爹爹喜欢茗茶,百家茶都有所猎,每到弹琴消遣之时便要以茶作陪,我从小陪伴在侧,耳熏目染,也就练了出来,连爹也称赞我沏的茶别有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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