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皮张瞪大了眼,愕然道:“当真?”似乎连他自己都不信方仲之言。“你……你是怎么施展的?”
方仲道:“就是道长传给我的法儿,我一催剑气,你道出来个什么?”
“什么?”
方仲笑道:“是个形似的兔子,可惜耳朵有些短,是个蹲着的,要是道长能把它化作跳跃之姿就更好看了。”
赖皮张不能置信的道:“真是意想不到,我都不知化的是什么东西,原来还是这样一个物事。”旋又摇头道:“若是想要其他形状,我便控制不大住了,稍一分心便散。”
方仲正想问他掌中化气之法,听他说起,问道:“道长也散过气?”
赖皮张道:“自然散过,只是后来m0着诀窍就不散了。”
方仲叹气道:“可是我用了你的诀窍还是会散。”
赖皮张笑道:“那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你若颠着花样的凝气,就是一百年也练不成,不妨先从简单的开始练起。贫道就是向从一只蛋开始练的。气凝生蛋,蛋而生J,J化凤凰,总有一只会变化出更玄妙的东西出来。”
方仲被他一言提醒,忽地想到自己所学符法,若是自己也可以随时气凝化符,还要符纸做什么。那朱砂画符,不但保存时间不长,更会在笔墨转换之间损失不少法力,若是直接气化为符,岂不b用什么金粉、银粉、高僧骨骸画符要强得多。
方仲如被醍醐灌顶一般用力一拍赖皮张肩膀,喜道:“道长真是奇才。”
赖皮张道:“小师弟……不行,我不叫你小师弟,你也别叫我道长,不如让我两个以兄弟相称,我叫你一声小兄弟,你叫我一声大哥,这样可好?”
方仲笑道:“我和道长做兄弟?会不会太高攀了。”
赖皮张摇头道:“什么高攀不高攀,我只是不想把你也骂进去。你道我叫人师兄师弟是好言?其实在我心中都加一个‘狗’字,是狗师兄狗师弟才对,人家叫我赖皮张,我便叫人赖皮狗,这样才不吃亏。”他时常被人打骂,又不敢还手,便用此法自娱消遣以图心中痛快,今日遇上了方仲,一番言谈反而起了相惜之情,便不想把方仲也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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