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危摇头呜咽道:“可是……可是……我不知道到哪里去?大姐,是小弟不好,胡说八道,你……你不要怪我。”
彤霞大师微笑摇头道:“我不怪你,这许多岁月依然无法消了你的恨意,让你生亦无趣,你会不会怪我吧?”
渡危忙道:“我不怪,我不怪。是我不听你的劝,老记着以前的事。”渡危早年受到刺激,心智发展缓慢,连番恶斗之后,遭遇剧变,早已心神恍惚,只觉这世上除了彤霞大师以外,再无可依靠之人,可是偏偏自己伤害于她,内疚难过,再也抑制不住,捧住彤霞大师双腿放声痛哭:“是我不好,是我胡说八道,你……你不要去,我听你的话,再也不胡闹了。”
旁人见到这样一个光膀老头跪在一个老道姑之前痛哭哀求,不是讥笑他无耻便是指责他为老不尊,可是此情此景,无人不是心情沉痛,没有半分戏nVe之情。
彤霞大师伸手抚m0渡危,安慰道:“我已为你想好了去处,离此之后,潜心修行,忘仇忘情,早达天人,不负你一身所学。”转头人群处,唤道:“玉茹,你过来。”
梅玉茹听师父呼唤,知道师父早已看见自己,羞愧之下紧走几步,跪倒面前,磕头哭道:“徒弟不孝,请师父责罚。”此时的私情也顾不得了,想起师父养育之恩,泪如雨下。
彤霞大师道:“玉茹,你要到哪里去?”
梅玉茹和巴文吉都是身背包裹,明眼人一见便知是要远行,只是一连串事情发生后,谁也无暇来问。梅玉茹落泪道:“徒弟该Si,此后无论如何,再不敢心生二意。”
彤霞大师摇头道:“你既然存了去志,师父也不勉强。只是有个请求,要劳烦你与文吉帮忙。”
巴文吉越众而出,手捧雪芒宝剑,跪倒道:“师伯明见万里,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不错,正是小侄yu与玉茹私自下山。”此语一出,众弟子又是一阵耸动。悬天真人面sE难看,心知不是发火的时候,又是重重哼了一声。
彤霞大师又问:“你们想到哪里去?”
巴文吉犹豫片刻,沉声道:“小侄与玉茹yu回雪域老家,那处地广人稀,乃是小侄出身之所。”
彤霞大师点头道:“雪域?瑶河往西过白水河便是天河,天河之后有黑水,黑水之上更有雪域,那是极远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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