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文吉道:“我只记得,故乡的天特蓝,地特广,山特高,水特清,要说来自何处,我也不知。用你们的话来说,那是遥远的幽都,连接天地的雪域。”
方仲奇道:“幽都雪域?”
巴文吉沉浸于记忆之中,思索道:“我和我的族人世代都生活在这片地区,无数的飞禽走兽,没有哪一片天空有它那么无暇,没有哪一处尘世有它这般纯洁,真是一块好地方。”
方仲道:“这样一个好地方,巴师叔怎会离开它到昆仑山来?”
巴文吉苦笑道:“我离开那里也是身不由己,又不是自己想要来,这一上昆仑多年,都快把故乡给忘了。”
方仲终究还是对姜文冼之事有些好奇,忍不住道:“巴师叔既认得姜伯伯,可知他是什么样的人?”
巴文吉道:“姜师兄之名在这昆仑山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可是昆仑近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天才,自踏上山门之后,三年时间过了炼JiNg化气成为内门弟子,然后又花了二十年时间,到了炼气化神的顶峰,只差一步就可以到达炼神还虚的境界,就可以和那些师叔祖差不多境界了。如此年轻就有这等修为,就是突破炼神还虚到达那传闻之中的丹道大成,也并非一点指望也没有的事。”
方仲愕然道:“原来姜伯伯是如此了不起的人,那为何人人说他不好?”
巴文吉道:“说他不好是因为他下山之后,竟然和魔教的妖nV厮混在一起,不但维护那些J邪之辈,甚至外传了玄门心法,助魔教凝练一种极其伤天害理的血婴之术。”
方仲道:“血婴?”
巴文吉道:“这件事在十年前可是沸沸扬扬的,魔教不知从何处得来的一种邪恶之法,把数十万人的JiNg魄练成十颗血灵珠,此珠灌注在人T之内,可代替人的三魂七魄,成就血魔之T。为了此事,我昆仑曾连同正道和魔教之人狠狠打了一通,连魔教之人都亲口承认,在姜师兄帮助之下,已练成了血婴。”
方仲吃惊道:“竟有此事?”
巴文吉叹道:“一场大战下来,我昆仑损失惨重,只是公字辈高贤就Si了二十多位,其中一多半都是Si在了血婴的手上。此事人证物证俱在,而姜师兄又去而不归,还如何能够分辨得清,故此谁都以为姜师兄定是畏罪潜逃,和魔教妖nV躲在哪里享清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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