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当年你小爸总挨欺负,嗯,他爸你也得叫爷爷吧?那也是个坏爷爷,总打你小爸,我为了保护他,就练成了这套绝世拳法,等以后你再大点,我就教给你。”
“小爸是谁?”影子眨着大眼睛问。
“什么小爸啊,影子过来。”柯暮霭把他抱过来,“以后别喊我小叔叔了,喊我爹爹,快叫一声来听听。”
“爹爹。”
“好宝贝儿!”柯暮霭把他过去,跟许乐yAn等人改口叫人,“这个是小舅爷,这个g爷爷,这个是太爷爷。”
“这个也是太爷爷?”影子想起了柯国光。
“对,以后你只有一个爸爸就是他,只有一个爹爹就是我,只有一个太爷爷,就是这位。”柯暮霭寻m0着,“这都隔了辈了,应该磕个头吧?”
他让许乐yAn和白钧翼,还有白老爷子都坐在沙发上,然后扶着小霭依次磕头叫人。
许乐yAn和白钧翼都说:“你整的这么正式g什么,我们也没带见面礼。”
白老爷子上楼,在自己带来的红木箱子里拿出一串紫檀木的手串,一看就是有年头的了,亲手给影子带上:“这孩子命苦,不过到了这里,也算是苦尽甘来,这手串是当年我父亲留下来的,当年请活佛章嘉大师开过光,希望能够保佑他以后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柯暮霭跟景云松对视了一眼:“白爷爷,这也太贵重了吧?他小孩子恐怕受不起。”
白老爷子摆了摆手:“这珠子是佛前供过的,按理说现在这个社会,没人信这个,我跟你们说,我爷爷小时候命苦,从小父母就都没了,吃百家饭长大,从小颠沛流离,那个命啊,拿过来能攥出一盆苦水,后来自从有了这串佛珠,就真的转了运了,那时候战乱年头,俄国人,日本人,还有满洲国,军阀混战,我爷爷好几次都做了俘虏,还被日本押下过煤窑做苦工,好几次Si中得活,最后还做上了国民党的高官!这里头的事迹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不过因为这个,解放之后,他被批斗,我父亲早产,身T不好,他就把这珠子传给了我父亲,我父亲身T很快就好过来,上山下乡,最后做到县长。我以前也不信,我父亲把他给我之后,就一直存在箱子里,前阵子在他大哥那,心里头难受,寻思要不行了,就找出来带上,等着去见我父亲,没想到啊,竟然来到了这里。”
连白钧翼都没听过这段故事,柯暮霭赶紧把珠子摘下来:“白爷爷,这东西不只是贵重,还带着这么多的故事在里面,还是……”
白老爷子不让他说,又把珠子给影子带上:“当年章嘉大师把他给我爷爷的时候曾经说过,佛法是**法,**的人越多,**的力量越大,所带回来的福气就越大,我这么大岁数,能够在这么个地方养老,还有你们这么多孩子孝敬我,我这辈子都值了,真的。”老头说着也哽咽了,“我能有这么个结果,已经是福气超额了,再带着它就太贪了,贪心总没有好下场,这孩子命太苦,正需要这珠子给他带来福气,你们也别推了,我看得出来,木木是真心疼他,拿他当儿子的,木木也说拿我当亲爷爷,那我给重孙子一串佛珠又有什么不可以的?除非你们还是拿我当外人,那我就不能在这待了,让小翼找车送我去敬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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