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还不拉倒,这回是肖中玉逗哏:“要我说还是我大舅厉害,敢日王八!娶了个母王八回家,日了二十多年,生下来个小王八,b许仙日蛇都猛……”
“我草你妈的你们说谁呢?”许聪拿着茶壶,指着他们俩。
肖中凯把嘴一撇,眼睛一斜:“怎么着?我们说王八JiNg跟你有什么关系?”他转向柯暮霭,“木木你不知道,前几天隔壁村有个人家,他们家老娘们被王八JiNg抓着了,天天高烧说胡话,还是我妈和我去给解得,那个王八JiNg,老生猛了!还带着个小王八JiNg,有这么高,这么大……”他用手向许聪b划,按照他的身高T型,“哎呀,巧了,就跟着这b长得一模一样!”
许聪拿着茶壶,向砸出去,却又不敢。
柯暮霭郁闷之极,想着他们要是在这里打起来,许乐yAn就脱不了g系,两边有都是母老虎斗夜叉,没一个好相与的,粘上便是一身SaO,他跟肖中凯说:“你们是来给小舅拜年的,就算过去有什么矛盾,也不能在这里闹,要不然,就是大过年的故意找小舅的茬了,咱们啊,说点别的,待会小舅就能回来了。”
他拿出扑克,让景云松跟他们在炕上玩憋小王,自己拿了象棋跟许聪在桌上玩。
肖中凯曾经鄙视过景云松的存在,毕竟自己是亲外甥,就算是柯暮霭也只能跟自己平起平坐,景云松算个什么东西?他跟许乐yAn同岁,甚至还要大上半年,仗着身强力壮,把景云松堵在锅炉厂的厕所里要揍他,被柯暮霭及时叫来许乐yAn,许乐yAn上去给他揍了一顿,后来,就认了景云松做g儿子,因此这圈亲戚都知道景云松的份量。
他对景云松暗藏不爽,不能明着动手,就像从别地方占便宜:“咱们这么晚没意思,都是男人嘛,玩钱的呗?不多,一把一块的。”景云松欣然答应,他先拿出五十块钱放在炕上,让肖中玉也拿二十,“为了避免输了耍赖,咱们先把钱拿出来放在这。”
景云松回北屋拿了十张十块的来:“开始吧。”
这两人互相打暗号,甚至偷偷换牌,然而景云松b他们更厉害,他俩手里有什么牌,打过什么牌,牌堆里还有什么,全都记得一清二楚,而且趁着他们俩交换眼sE,互通有无,自以为得计的时候,景云松也利用他手快的特藏,或是一下m0两张,甚至三张,或是洗牌的时候偷偷把好牌先藏起来……打了二十多把,肖中玉的钱输了个g净,肖中凯也下去了一半。
许聪跟柯暮霭玩了两把,都赢了,也感觉能在这个上面捞一笔,提出来赢钱的,一盘十块钱,各自拿出五十块钱来,柯暮霭真心玩不过他,不过柯暮霭每一步都能拖好久,磨磨蹭蹭,一个小时才下完一盘,惹得许聪嘟嘟囔囔:“象棋不是相面!能不快点啊!”
这下正赶上肖中凯输钱,许聪赢钱,许聪乐得合不拢嘴:“你又让我将Si了!”
肖中凯正没好气:“bbb,bbb!下个象棋你一个劲地bb什么玩意?你妈又养汉了,能给你零花钱了是不?把你给美的,b嘴都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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