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钧翼想了想说:“松松虽然法律上的监护人不是他,但是他妈跑了,他妈又是明着在村里跟柯永利过了好几年,村里人都可以作证他们有抚养关系,具T怎么判,得看法官的了,不过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的,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不够。”柯暮霭轻轻地说,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白钧翼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爸,你们给抓起来了么?”
“还没有,他也是被你小舅打伤得很重,在县医院接受治疗,而且因为他和松松的抚养关系,现在又没有原告,因此只做了笔录,暂时还没有抓他。”
“我知道了。”柯暮霭站起身往外就走。
“你要去哪里?”白钧翼着急问,“我可是答应你小舅要照顾好你们的,你别做傻事。”
“我不会,你放心吧。”柯暮霭快步往外走,白钧翼要追他,忽然护士喊景云松的家属,他答应了一声,缓了一缓,柯暮霭已经走得没有影了。
柯暮霭在医院的洗手间里,把自己洗g净,头型弄好,尽量低显得意气风发,出门买了两根bAng冰用来敷眼睛,等化开之后,再喝了润喉。
柯暮霭在城里买了两瓶西凤酒,两盒糕点,一只烧J,一只酱猪肘,打车赶回镇上,到镇卫生所一打听,柯永利白天在这里包扎完,已经离开了,他又打车回尾巴G0u。
他到不怕柯永利逃跑,因为他知道,以柯永利的想法,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只要没打Si就没有坐牢的罪过。
果然,小卖铺亮着灯,他推开大门进来——整个尾巴G0u村,乃至于石桥镇,还没有人敢来偷他们家的东西,所以大门从来都是不上锁的,甚至柯永利还巴不得有人来偷他们家,好反讹一笔。
房门是锁着的——柯永利知道自己得罪不少人,怕人家半夜来用刀T0Ng他。
柯暮霭敲窗户玻璃,柯永利正在炕上仰面躺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成了猪头,鼻子上糊着厚厚的纱布,想睡睡不着,正窝着火,忽然听说柯暮霭回来了,顿时从炕上跳下来:“你个小王八犊子,胳膊走往外拐得b崽子,还敢回来!”想要找家伙,白天白玉环卖的太g净,凳子笤帚,连擀面杖都以五毛钱的价格卖给别家了,他寻m0一圈,啥也没有,便挥着拳头出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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