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单身母亲多了去了,不也都好好把儿子供养到大么?”
白玉环压抑地嘤嘤地哭:“我这些年带着你,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命不好,你姥爷早早就Si了,你姥也Si了,我又没有个兄弟……”
“我不是有个舅么?”
“你那个舅,有还不如没有!就会吃喝p赌耍流氓,跟柯永利一个德行!你看看,那老瘪犊子给我打的,你看看,头上,脸上,后脑勺上还有个包呢,胳膊上,腿上都有,一不顺心就喝酒,喝完酒就打人,原来那个小瘪犊子在家,他还能去打,本来就该是他亲儿子受着的,现在都他妈落到我的头上,这种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松松,你赶紧收拾东西,咱们得到碾盘G0u赶车。”
“你自己走吧,我不跟你走!”景云松说的话依然没有半分感情起伏。
白玉环怒了:“你个小王八犊子,你不跟我走,跟着他?他给你什么好了?我告诉你,我走了,你也落不着好,他得打Si你!你听妈话……”
景云松不听他说,转身就走,白玉环伸手拽他,忽然间发现,儿子已经长大了,个头已经b自己还要高一点,胳膊粗的他一只手都抓不住,上面的肌R紧绷绷的,她用尽力气去拧,也只能拧到一点R皮,再看那眉眼气势,猛然间想起他的生父来,顿时吓了一跳,连退两步,等反应过来,景云松已经往班级走了,她紧走几步追上,抱住景云松的胳膊大哭:“儿子,妈错了,妈以后再也不找别的男人,就跟你到南方租个小房子,咱们娘两个相依为命,儿子啊,我把你拉扯这么大,你不能不管妈妈啊,妈妈除了你,再也没有其他的指望了……”
景云松站在楼梯上,把她抱着自己胳膊的手一点一点掰开:“你在银行里的存款,至少有二十万以上,虽然你这些年花了不少,但过去利息也高,这些钱足够你好好地活半辈子了,你要走,就走你的,不要拉上我,我再也不会跟你继续吃别人家的饭了。”
白玉环愣住了,随后神经质地尖声喊道:“不行!你今天必须跟我走!我是你亲妈,要带你走,是天经地义,谁都别想拦着!我这就去找你们老师!”
景云松笑了,那是一种翘起嘴角,淡淡的,很嘲讽的笑:“我敢打赌,木木现在肯定就在后边偷听呢,你说的这些他都听到了,如果他现在就去告诉他爸,他爸立刻打车回来,你觉得你能跑得了吗?你要是跑不了,他爸会不会打Si你呢?”
柯永利当年把大哥大给卖了,不过他又去闹柯永胜,说那个大哥大是不知道经过了几手了,如何如何不好,说柯永胜故意糊弄他,b着柯永胜又给他弄个bp机,虽然也是旧的,但是汉显的,这会柯永胜应该还没到县里,如果柯暮霭给他发个信息,说白玉环要离家逃走,他立刻杀回来,白玉环就Si定了,非得被他打个半Si,然后用铁链子像狗似的锁在家里不可。
想到这般情景,白玉环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那小瘪犊子……那小瘪犊子……”
景云松轻轻把她的手掰开:“我还没有成年,也帮不了你什么,跟在你身边也是累赘,你身上有钱,足够你潇洒的了,等将来我成家立业,你过的穷了,再回来找我,我再养活你。”说完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回走,转过楼梯拐角,看到一抹身影闪进四班的教室,他脸上露出浅笑。
看着儿子毫不犹豫地离开,白玉环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贴着墙壁瘫软在地上,怔了好半天,她才扶着暖气片站起来,抹g了眼泪,脸上露出狠绝的神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