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怎么饿。”景云松又给他剥了两颗虾仁,然后才端起饭碗吃自己的。
柯暮霭回敬了他两根排骨,旁边好多人看着不爽,嫉妒有之,鄙夷有之,厌恶有之。
赵木果坐在他右手边,也给他剥了三颗虾:“我也是你哥哥,给你剥三个虾仁。”
“谢谢木木哥哥!”柯暮霭冲他点了点头。
赵木果端着饭碗等了一会,不乐意了:“你只给他夹排骨,怎么不给我夹?”
柯暮霭心里叹了口气,赵木果这孩子虽然跟景云松同岁,但仿佛总也长不大似的,不但长相白白净净,总是那么乖巧可**,X格也一如既往地这么幼稚,他夹了两根排骨给赵木果,又添了一个J翅,赵木果这才满意地端着饭碗吃起来。
柯凌霄看着面前的排骨迅速减少,皱着眉说:“到别人做客,有点深沉,别总像八辈子吃不着饭的饿膈似的,这么多外人在呢,让人笑话不?”
景云松放下碗筷,平静地看向他。
虽然景云松脸上没有一点恼怒的痕迹,但就是这么面瘫似的平静,让柯凌霄心里直发毛,景云松自从跟随他妈到老柯家来,数次交锋,他都在不断地挨景云松揍。
第一次去老院讨宿,就因为抢榛子被景云松打了个乌眼青;之后不久被景云松用橘子砸在头上,打了个仰八叉;后来过年时候,挨了景云松的天马流星拳,打得坐在地上哭;再后来在学校里,当着两班班主任的面,被景云松打掉了两颗门牙,再再后来,柯凌霄用钱收买两个高年级的学生放学的时候在路上堵两人,被景云松以一敌三,绝地反击,混战之中,用许乐yAn给他做的防身t形拐敲了个满头大包……
这一笔笔的血债构成了柯凌霄童年中不可磨灭的血泪史,现在直面景云松,被那双眼睛看着,他心里立刻就罩上一层Y影,sE厉内荏地说:“你想怎么的?这是我东哥家,你算个什么东西?跟咱们老柯家有什么关系?跑来蹭吃蹭喝……”
“柯凌霄!”郭镇东从另一桌过来把他喝止,“松松也是我弟弟,这次更是我正式下请帖请来的客人,你说木木吃饭让人笑话,你这么大的人了,当着外人面,这么说自己家的兄弟,就不让人笑话了吗?赶紧吃你得了!”又过来安抚景云松和柯暮霭,“别搭理他,你们来这里冲的是我,吃好喝好,待会我过来敬酒,你们喝杏仁露,完了还得唱歌呢啊,都得唱,每人最少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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