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姑纳闷道:“既然他们姑姑是林主簿的太太,怎么就没打听到全姑娘父母的尸身流落到了咱们这里?当初登记造册后有一份交到了衙门,正由林主簿管理。”
衙门的分工十分细致,户籍和平时的账册、各项记录等文书都归林主簿。
“我怎么会知道?再交好也没好到这种地步。”
秀姑抱过小野猪,把金项圈金锁摘下放进盒子里,里头果然装着一对金脚镯和几根细细的金链子,道:“嗯,不知道就不知道,咱们用不着打听。你把金银绸缎和小野猪的这套金饰放进地窖里的大箱子里,细纱素罗就留在外头,给家里人做两件夏衣,茶叶点心用来待客,文房四宝也搁在外头,壮壮不用我用。”她一直没放弃绣花和书画。
张硕g起金链子,“这是用来做什么的?”他给小野猪买金饰,其中可没金链子。
秀姑轻咳一声,道:“大概是肚兜的链子。”
“肚兜链子?”张硕眼睛一瞪,“我见你用的都是红绳啊或者红带子。”
“呸!大白天说这g啥?你也不知道害臊!”秀姑脸上红晕如春深处的桃花,“穷人用绳,有钱人家自然用金链子银链子!”
竟然这样?张硕寻思着回头给媳妇打几根金链子和银链子,珠宝首饰没法子佩戴怕被村里人看见,金链子银链子在衣裳里头系着肚兜,只有自己能看到。嗯,不错,就这么办好了。张硕暗暗打定了主意。
秀姑压根不知此人满脑子都是肚兜链子,将将收拾好,就有村里人来打探消息。
张硕三言两语就交代清楚了,没提全家给的谢礼。
过了两日,全舟和全姑娘如约而至,带来了看风水算吉日的高人,择定吉日后选了四月二十九日,到了那日,念经文的僧道以及起坟的仆从都跟在兄妹二人身后,焚纸放Pa0,磕头祭奠,在全姑娘哀哀痛哭声中将棺材装了车。
壮壮放假归家见到两张名家法帖,**不释手,得知是全家所赠,不免感慨万千。
昔日的因,今日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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