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姑深有同感。
城上城,村上村,无论是府城还是县城、村落,都是在曾经灭绝的城池和村落上重新形成的城池和村落,据说往下深挖的话都能挖到老城池。大洪灾时洪水过境,淤泥滞留,几乎淹没房舍,久而久之,重新聚居落户的百姓就只能在被淤泥淹没的地面上建房。
他们去年遇到的洪灾没有达到这种地步,不知多少老人庆幸不已。
“你快生了吧?小孩子的衣服我知道你都准备好了,稳婆请好了没有?瞧我,竟跟你说起这些事情来。”感慨过后,秀姑就回过神,担忧地看着丽娘的肚子,算算日子,丽娘的临盆之期就在这个月,最热的天气坐月子简直是活受罪。
丽娘启齿一笑,娴静如鲜花临水,眉梢眼角俱是温柔之气。
“嫂子放心吧,玉堂都安排好了。”秀姑传授了她不少经验,她都记着呢。
壮壮报了名,得了参加考试的帖子,上头有名字、籍贯、级别和考试的所在、监考的先生等等,他考试在即,秀姑和张硕忙着给他准备考试所需的笔墨纸砚等物,等到考试的前一日就带孩子们住到猪R铺子的后院,一时顾及不到江家。
报名时秀姑未曾进城,不知盛况,但是考试这一日的场面她却看到了,叹为观止。
耿李书院门口人流如cHa0,锦衣玉带的学子和麻衣布鞋的学子泾渭分明,前者前呼后拥,或有家人陪伴,或有仆从簇拥,华贵非凡,后者寒素异常,年纪大的形单影只,自己拎着书箱或者书篮,年纪小的也有父母家人陪伴,挤满了书院门口的大街。
壮壮和满仓、粮山三兄弟昂首挺x,挎着竹篮经过检查后进去。
秀姑笑道:“他们提前适应一下考试的场面,无论过于不过,只要年纪符合就能入学。”其实,用氛围来形容更合适,而且参加科举考试绝对b书院考核更严谨,初次参加考试的学子还得里长和秀才举荐,写明对学子品行的评价等等,所以许多人都不敢得罪里长。
“嗯,媳妇,你站在树荫下,别晒着。”张硕拿着大蒲扇给秀姑扇风,阵阵清凉。
送儿孙考试的张里长走过来笑道:“你们两口子送壮壮来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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