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张和翠姑的亲事将将定下,就有人找上了张硕。
有苏家的人和翠姑,也有豆腐张母子,还有苗家的人,前两家和和气气,后者来势汹汹。
苏家和豆腐张母子的来意很简单,就是请张硕作证,和苗家签订一份字据,而后者则是冲着翠姑手里关于狗蛋的那份家产而来。
“狗蛋是我们苗家的子孙,不能把苗家的产业带进张家!”
翠姑站在堂屋厅中的下首,淡青sE的褂子衬得她清YAn如昔,冷冷地望着苗云的几个儿子,道:“别说狗蛋没有改姓,就算他跟我到了张家改姓张,骨子里他还是苗云的儿子,属于他的这份产业谁也别想抢走!再说,狗蛋那几亩地不是租给苗家人耕种了吗?怎么就带进张家了?那租子是用来养活狗蛋,给狗蛋攒钱娶媳妇,可不是给张家。”
关于这一点,翠姑早就问明白了,面对昔日继子时说话很有底气。
“你……”苗家人无话可说,而张家和苏家的势力都不容小觑,最让他们忌惮的自然是新里长张硕,翠姑怎么说都是他小姨子。
“没话说了就好。”翠姑淡淡一笑,转而对张硕道:“劳烦姐夫替两家写一份字据。”
既已决定再嫁,事情就要想得面面俱到。
张硕望了老苏头和苏老三及岳父、舅兄几眼,又看豆腐张母子和他们家的老族长,见他们都点头,足见来时已经商量好了,遂命壮壮去拿纸笔,叮嘱道:“拿衙门里发的。”笔墨纸砚价格昂贵,排解村中之事自然要用公中的。
壮壮进西间跟秀姑说了一声,果然取了笔墨纸砚出来。
“里头写什么?”张硕虽然知道这些事,但是没有做过,于是虚心向老族长请教,这件事主要就是他们张家和苗家之间的事情。
老族长喝了一口白开水,m0了m0白花花的胡子,道:“就写苏老三之nV苏氏乃是寡妇再醮,携前夫苗云之子狗蛋进门,狗蛋来时有疾,日后生Si皆由天定,如有不测,或病、或伤、或Si,都与继父张小豆子不相g,苗家一族不得因此而责难于张小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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