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这种事儿啊,旁人知道了,只说男人一句风流就过去了,没人指责半分,说起nV人家来,那真是满嘴W言Hui语,简直不堪入耳。翠姑知道后B0然大怒,挺着肚子和苗云大吵了一场,险些动了刀子,当时被苗云的儿媳妇们给拉开了。再到后来咱家知道,你阿爷带着咱们去给翠姑做主,苗云承诺以后改过,好生照料对待翠姑。”苏母将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这样就完了?”听了母亲的话,秀姑皱眉,一句改过便可当作以前的事情没有发生?
苏母不以为然地道:“不然怎样?这两口子过日子,劝和不劝离。翠姑嫁给了苗云便是苗云的媳妇,又有了孩子,闹下去她半点好处都没有。”
秀姑满心不赞同,委曲求全一辈子吗?
她一辈子都做不到。
或许这就是她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地方。
哪怕祖父和父母兄嫂已经是十分厚道且开明的人,但在某些事上,他们依然和这个时代契合,这里的观念早就深刻进他们的骨子里了。
苗云和侄媳妇偷情,不但没受到应有的指责,反而是翠姑需要委曲求全。
“苗云今儿还和苗庆媳妇幽会,哪里就改过了?”
苏大嫂讥笑道:“狗能改得了吃、屎?估计翠姑心里明白着呢,只不过她如今的好日子都是从苗云身上得来的,她若是真的闹腾下去,未必能得了好,所以不闹。再说,她现今生孩子坐月子,把苗庆媳妇当不要钱的娼妇使呢!”
秀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委曲求全的话那就不是翠姑了,翠姑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
半个月后,秀姑听人说苗云被人打折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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