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咋就传到您的耳朵里了?”村里啥事都传得飞快,秀姑再次见识到了。
苏母不在乎地道:“沈老娘那老虔婆在你们家没得到好处,回去的路上骂骂咧咧,拉着这个人诉苦,拉着那一个人诉苦,可是大伙儿都知道你们家仁义,谁附和他们呀?而且谁不知道你们家送节礼特地送了一袋粮食。”
苏母认为,沈家就是瞎折腾,nV婿家日子过得好,看在外孙子的面上,怎么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家人饿Si,非得闹腾得让nV婿家不高兴,得不偿失。
秀姑听了苏母的话,嘻嘻一笑,靠在她肩膀上道:“有几个人像我娘这样善解人意!”
饭后,秀姑悄悄跟老苏头说了眼前的局势。
老苏头很宽慰,“我经历过改朝换代,约莫能猜出几分,瞧着朝廷的势力大些,听你们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咱们老百姓过日子,就是怕饱受战乱之苦。”
秀姑又提起银价上浮,战后可能会下降,如若娘家敢赌一把,到时候能赚不少钱。侄子上学读书,负担很重,她又不可能事事帮衬娘家,倒不如帮娘家在基础上多赚点钱,“阿爷,我家公爹和阿硕打算赌一把,您考虑考虑。”
老苏头沉默片刻,道:“我晓得了,倒是可以赌一把,往年战乱后银价都会下降。过些日子等银价再涨些,我跟你爹娘说。”家里有秀姑出嫁前给的银子没有花。
年初金银价略有小涨,老苏头下了决定,暂时却没出手,他觉得还能涨。
到了春风化冻时节,家家户户忙于侍弄庄稼,他们就指望今年夏季的收成。每年的这个时候粮价最高,地少或者没地的人家,秋收的粮食吃得差不多了,夏收的粮食还得两三个月下来,今年恰逢战乱,就更贵了,他们根本买不起。
村里许多人以R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荒山野岭和地头的野菜才冒尖就被挖没了。
秀姑此时已与张硕和壮壮搬进城里一月有余了,但是在城里她也不敢把两个孩子养得圆润baiNENg,跟娘家说一声,尽量减少荤腥,加上两个孩子平常练习拳脚,脸颊瘦了不少,免得让学堂里其他面h肌瘦之人看见以为他们家日子过得好,徒生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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