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氏身子抖了抖,慢慢低下了头。
她不否认,自然是承认了。
张硕不悦地道:“一个村子里的人你找谁不能帮你打听?非来找我媳妇?同处一村,邻里乡亲,谁家不知谁家事?我媳妇和周家不相g,不知周家底细,你特地来问,不是强求是什么?天sE已晚,回去吧,我一个大男人,不好打听这些事。”
小沈氏听了,黯然离开。
夫妻二人走进堂屋,壮壮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奇地道:“爹,娘,小姨妈怎么哭着跑出去了?可是又不像很伤心的样子。”
“你姨妈就**掉泪,没事。锅里早就烧好水了,壮壮去洗澡。”张硕m0了m0他的脑袋。
壮壮甩甩头,拿着g净衣服去东偏房,将这件事抛在了一边。
东偏房没客人时,暂作洗澡之用,里头有个极大的浴桶,张硕给壮壮倒好水关上门,回来才跟父亲说起小沈氏的来意,后者皱了皱眉,“壮壮姨妈向人打听周家之事本在情理之中,只是不该来咱家找壮壮娘。”
“我也是这么说。”张硕深有同感。
“壮壮娘,你别放在心上,明天跟阿硕进城,免得再有人来打扰你。”老张又对秀姑说道,心里十分厌烦,他们一家子老老实实过日子碍着谁了?非得来打扰。
“爹,我知道了。”秀姑非常感激公爹的明理。
小沈氏来意在张家留下余波,很快就如涟漪一般消失,未曾留下丝毫痕迹。
秀姑入睡前把银钱收好,小沈氏进门时,钱已数清被张硕搬进自己卧室了,“硕哥,这几个月咱们家攒了不少钱,放着占了许多地方,什么时候得空兑作金银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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