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姑紧张极了,前世今生加在一起,她这是第一次嫁人,虽然她有原身的记忆,前世也看过这方面的杂书,但面对高大魁梧的张硕,她还是觉得惶然。
张硕目光如海,含笑道:“夜深了,咱们歇了吧。”
说完,不等秀姑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抱起,轻轻置于床上,欺身而上,一挥手,两侧纱帐徐徐而落,合在一起,将床内的风景密密地遮住,唯有被丢出来的鞋袜、晃动的床榻和柔细的□□方能让窗外的月光猜测到其中的激烈程度。
窗外一片乌云悄悄路过,羞得月儿连忙躲入其中。
第二天,秀姑醒来时只觉得腰肢酸软,昨晚折腾得太狠了,张硕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劲儿,不断索取,直到她含泪求饶才作罢。
想到这里,秀姑一阵脸红心跳。
此时张硕已不在床上了,他什么时候起床的自己竟没有任何察觉。
秀姑赶紧起床,略收拾一番,就见张硕打着赤膊进来,胳膊上肌R纠结,黑黝黝像极了铁疙瘩,“阿秀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现在天sE还早。”
“你都起了,还早吗?”秀姑不相信,谁知开窗一看,天果然没亮。
张硕笑道:“我每天早上卯时起来杀猪,习惯早起。”
“今儿什么时候杀猪?我去烧开水。”秀姑并没有因为新婚就丢下应该做的家务,在原身的记忆中,任何不会人在新婚时放下手里的营生,大家伙儿成亲后该g什么就g什么,丝毫不能偷懒,也没有资本偷懒。
张硕舍不得媳妇看自己杀猪的场面,何况处理猪下水又脏又累,忙道:“点着火,扔几根木柴在锅底就行了,我和爹能做得好,用不着你辛苦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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