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的东西,秀姑有些出神,清出一个柜子,把东西一一清点后放进去。
两匹茧绸、两匹缎子,颜sE都很鲜YAn,或红或绿,而且是葡萄、石榴、葫芦等花样,寓意多子,正适合秀姑的年纪和目前待嫁的身份。两瓶茶叶、四盒点心,茶叶是上等绿茶,秀姑嗅了嗅就知道是龙井茶,在县城里等闲见不到,点心亦很JiNg致小巧。
这些东西对于农家而言非常贵重,但并不离谱,秀姑松了一口气。
至于包袱里确实是明月说的两套衣裳,一套是桃红撒花百子袄配着松花弹墨绫棉裙,一套是金银两sE大红洋缎袄配着一条翡翠织金彩绣棉裙,金碧辉煌,皆非寻常之物。
苏母和苏大嫂送走打探消息之人后进来,看到这些东西衣裳直接傻眼了。
半晌,婆媳二人才回过神。
“我瞧这身衣裳不如留着你出阁时穿,b咱们做的那些显得好看。”苏母小心地伸出指尖m0了m0红袄绿裙,金灿灿滑溜溜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才穿的衣裳。
苏大嫂在一旁赞同,他们做的衣裳再好也b不上王家送的。
“咱们乡村人家做一身红布衣裳就行了,穿什么绫罗绸缎?叫人看见,不知道得惹多少是非。”秀姑一口否决母嫂的提议。
在原身的记忆里,凤冠霞帔是存在的,但在乡村不常见,大半人家都穿平常的旧衣服出阁,家境富余的人家倒是有本钱去县城里租一身回来穿,平常殷实人家nV儿做一套新衣裳在身就算极为T面了,而这套衣裳婚后继续穿,并不会束之高阁。
秀姑虽然有本钱穿绫罗绸缎,但她却不想过于扎眼。
财不露白,千古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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