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远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颊则是自然而然的轻触着她的脸颊。
脸颊轻触着,顾篱只觉得纪行远的脸颊还真是热,确切的说,是烫,烫烫的感觉。
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顾篱问他:“你生病了?”
“嗯,应该是吧,现在头晕乎乎的,有点疼,有点烧,全身有点冷。”
纪行远一直的臭毛病,**蹬鼻子上脸。
给点yAn光就灿烂。
顾篱问他,他是抿抿嘴,样子跟声音更加可怜而委屈了,“篱篱,带我去你家吧,我真的很难受。”下巴在顾篱肩膀上再蹭蹭,纪行远眯眯眼,很乏很累的样子,“篱篱,你知道吗?我已经连续半年了,连续见了半年东城凌晨的光景了,现在好累好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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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差不多是见了半年东城凌晨的光景了。
纪嵩住院,公司的事儿,杂七杂八的事儿全压在了他的身上,他每天忙得四脚朝天,总觉得时间不够用,不得不加班到凌晨才睡。
而且,纪嵩住院那段儿,他是食之无味心事重重的,晚上睡的太早也真还睡不着。
所谓积忧成疾吧,纪嵩去了,纪行远真的就好像一下子就散了。
病得好像真的挺自然而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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