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嵩对纪行远一个多月没来过公司上班是非常不满的。
见了纪行远后是铁青着脸面带愠sE的问他这一个多月都g嘛去了。
“不来公司上班,人也不在东城,打你电话永远都说有点事在处理。”纪嵩是在公司的茶室里摆臭脸给纪行远看的。
摆臭脸给纪行远看时,他是坐着,纪行远则一直在站着。
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纪嵩微抿一口后,重重放下茶杯,抬头看纪行远:“说说吧,你这一个多月到底在处理什么事儿了。”
纪行远跟他对视着,没说话。
纪行远家属于那种典型的严父慈母的家庭。
从小到大的,纪嵩对他的教育一直很严厉,纪嵩在他面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不像有的家庭,父亲会尊重儿子的想法啊意愿啊什么的,b如霍恩施家。
反正在他们家,大部分时间是纪嵩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茶室设立在了公司的Y面,不开灯的时候便是昏昏暗暗的。纪嵩跟纪行远说话时,茶室里就只开了微暗的灯带,还有纪嵩头顶上方的“上善若水”四个字闪着微红的光韵。
屋子里光线暗淡,纪嵩看不太清纪行远脸上的表情,纪行远也看不太清他的,不过,纪行远知道他的沉默一定让纪嵩气的不行,因为下一秒,纪嵩突然扬起一茶杯朝他砸了过来。
纪行远没得及闪躲,茶杯直接砸中了他。
还是砸中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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