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包一个。
霍蔷很不屑的看她:“我堂哥酒品一向好,酒量也一向好的。而且,他是什么人你应该b我要清楚,酒后乱X发生在他身上,你难道不觉得很可笑很荒谬?哦,对了,这件事好像就只有你自己蒙在鼓里觉得自己做的蠢事没被人发现了,其实呢,我知道,堂哥也一直知道,我婶婶也是知道的,只是我婶婶一直相信你,觉得你不会做那种事,所以一直以来,委屈的就只有我堂哥了。”
活了快三十年了,她搜肠刮肚的想她听到过的笑话,怎么想也想不到有一个能b今天听到的这个还荒谬还狗血的。
顾篱视线在霍蔷脸上转移到霍恩施脸上:“你一直都这么看我?觉得当初我端给你的那杯酒是有问题的?”
霍恩施没回答,只是看了看霍蔷后再看看她:“我们走吧。”
走几步,跟霍蔷错开了距离后,她听霍恩施说:“既然现在有时间,我们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吧。”
霍恩施说完继续往前走。
顾篱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起来。
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发生在她的身上,真的很好笑很有意思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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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民政局看人家不上班,顾篱才想起今天是周末呢。
只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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