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施不在,想来应该在医院。
她不知道记忆有没有出现偏差,好像中午她哆嗦了好久后捏着没有多少电量的手机给霍恩施去了个电话告诉了他这件事。
好像她告诉霍恩施这件事时,霍恩施说他已经知道了,正在赶去医院。
还好像,好像她那时候脆弱的特希望能得到霍恩施的一句安慰,但却没得到。
她记得霍恩施冷冷的挂了电话,冷的让她感觉有人又突然泼了她一盆凉水,唰的一下,从头冷到了脚。
冷完,她只觉得自己也许矫情了过分了:当初如果没有她的出现,叶青琳跟霍恩施真的指不定已经结了婚了。
八十平的卧室,空空荡荡的,空荡的让她害怕。
叶青琳撞向车子的那一幕又开始在眼前单曲循环了,顾篱捏紧被子,后背不停地冒冷汗。
垂下头,顾篱又开始哭。
哭了好一会,顾篱擦擦泪拿起手机想跟霍恩施打电话问叶青琳的情况,却见手机关了机,只得m0起座机打了过去。
霍恩施的声音跟中午一样的冷,冷冷的告诉她说手术还在进行中,他也不知道叶青琳状况到底如何了。
而后,没再多说什么,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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