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恩施抱着进了屋后,霍恩施并没有老老实实的把她放下,而是抱着她吻着她去了卧室。
这次没有谁在中途喊停,俩人是真做了,还做了两次,貌似很激烈的两次。
激烈到第二天顾篱在霍恩施怀里醒来时,看到他脖子里全是她咬的吻痕,还有他的后背上都被她给挠破了。
她身上倒是没啥伤痕,霍恩施挺温柔小心的。
“对不起。”顾篱说。
“道什么歉呢,我现在是你丈夫。”霍恩施说话时竟轻轻托了托她的脸,“外面下雨了,你就别出去了,在这边好好休息吧,我待会去给时先生时太太告个别,咱们下午回市区。”
她其实也真的挺不想出去的,因为全身累的跟要散架了一样,而且,不知道她的例假是不是要来了,她肚子隐隐有点疼,点点头,顾篱笑了笑。
她的例假一直都不怎么规律正常,她活的又有点糙,一直以来,她还真的没怎么关心过这个问题。
霍恩施想要跟她要个孩子,为了孩子,她想她应该回市区后去医院检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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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恩施一个人去给时先生时太太告别说下午回市区,时太太没见到顾篱的影子,好奇:“篱篱呢?”
霍恩施答:“她不是很舒服,在休息。”
“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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