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好听点是不动产,但这只是个茅草屋,只是个用树枝搭出来的简陋屋子。
没有马桶,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空调洗衣机。刚刚来这里时何小珺还对居住条件嫌弃挑剔过。
可是……为什么鼻子却酸酸的,为什么视线一点点模糊起来。
要坚强啊何小珺,不要哭。
不要哭啊,大家都在看着你呢。
他在心里使劲告诉自己,要有男人的担当,要做出主母的表率。可是,心里就是空落落的,他蹲下来摸着原来是门口的地面,那些炽挑来的鹅卵石还铺在地上,脑中就突然想起了过去很多的事——
在饥寒交迫的日子里炽帮他弄出了炕床,
在简陋的土床上研究怎么编出草鞋牵侣,
整理院子小花园,开地种菜烧小灶,
找来小神农试毒后来干脆养了一窝鸡,
无聊的时候和炽趴在木墩桌上玩五子棋,
给小猫弄的沙盘后来当成记事写字板用,
还有空罐子里养着的小野花,还有金色双匙花的门帘,还有今天临出门前院子里那个他幻想很多次的果树似乎又长高一点。
何小珺蹲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烧黑的小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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