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吉布在看到自己的项链时那么忍笑的表情,还以为是他看到了炽刻的火柴棍小人……
带个首饰还这么多讲究,你们还没穿金戴银呢真是的。
何小珺摸摸石头,决定当做没听见。
再怎么被嘲笑总比放头上弄掉了要好。
“这个石头,”采翘了翘嘴角,瞄一眼屋里正坐在树墩桌子旁忙活草鞋的炽,压低了声音对何小珺说,“炽大哥在我家学着刻了好久,本来他还想刻名字的,结果刻坏了好几块很漂亮的石头。最后这是时间来不及了赶出来的。”
想想之前吃得无谓干醋,何小珺呵呵干笑了两声。
火势有点弱了,用树枝挑挑火堆,家里的柴又不够用了,等会又要跑去别人家借。
“不过真没想到炽大哥会喜欢你这种的,”过了一会,采又开口了,斜眼瞄他,“啥都不会还笨兮兮的,又时不时搞出稀奇古怪的东西,虽然也是挺好的东西呐……可是到现在主母的事情都还是昆兹婆婆在做,你到底有没有身为族长妻子的自觉啊。”
“是昆兹婆婆说等炽伤好了等我过去再教我啊……”
“你不能主动去问么,天缘节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还一直让昆兹婆婆等你么?你是不是其实不想做主母的工作啊?”
被采一语戳中了痛处——自己的确是很不想去做,先入为主地觉得这是街道办妇女主任的工作……
不过!!你是原始社会优等生么?有这么教训人的么死小孩!昨天扑在我怀里哭的人是谁!是谁啊?!我好歹是你的红娘月老丘比特好不好!啊啊!
男人的自尊啊!!怎么能让这种死小孩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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