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伸出干枯细瘦的手摸了摸吉布的头,“好孩子,不用担心。”
轻烟笼罩着祭司大人蜡黄色的脸上慈祥的笑容,让何小珺一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默默地难过起来。
走出祭司大人家后,两人都有点沉默,之前还想问的关于起名字的事,受祭司大人家氛围的影响已经被何小珺完全忘到了脑后。
回到家,何小珺取出水和碎皮块,帮炽擦拭身体。炽看他神情没以往那么活泼,不由问,“祭司大人情况不太好么?”
“不太好……”
炽也沉默了,眼皮垂了垂似乎在想什么,偶尔看看在自己身上忙活的小妻子。不过何小珺没看到到他深有意味的目光。
帮炽擦完腰腹,一抬头,炽肩臂处的包扎又出现在眼前,想着药草下面狰狞的伤口,想着这个世界连最基本的消毒水和绷带都没有,就觉得原始社会人类的生命真的好脆弱。
不由又有点后怕,给炽擦完身体后默默地钻到他身边躺下,紧紧抱住炽的一只胳膊。仿佛感受到何小珺的怯意,炽转过头亲了亲他的头发。
两人躺了一会后,炽突然拍拍他,“珺,再准备几个床铺。”
“?”
“从今天开始,烈要开始住在我们家了。过几天其他首领也要住进来。”
“什……什么?!!”
“天缘节啊,部落里要安排外人住宿,几个首领都是要到族长家里住的。”
何小珺看了看家里,除了床和木墩桌子以外没啥家具,地方很宽敞,再看看很自然地摸在自己屁股上的手,一时间欲哭无泪。
“只是这几天而已,过完天缘节他们就回去了,”看出小妻子的不高兴,炽赶紧哄哄他,“以后天缘节我们也要带族人去他们部落,到时候会住在他们家里的,现在就当互相熟悉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