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活动一丰富就容易担心多,有时候就忍不住瞪炽——哼!大男子主义!闭家锁妻!
当然了,炽又不是绝对拦他不许出门,自己那么听话还怪别人,何小珺也就只敢在脑内发发狠而已。
可是一想到盐弄出来能像通关密钥一般让汤啊菜啊烤肉啊都连升几个LEVEL,何小珺又忍不住得意——哼!到时候好吃到咬舌头!吓死你们这群原始人!哼!!
当想到炽又惊讶又满意的表情,何小珺就忍不住心里美滋滋的:娶到我真是你的福气!哼!
每看到何小珺这样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一会咬着牙用鼻子直哼哼一会又笑眯眯地往他身上蹭,炽就很无奈地摸摸他的脑袋,又觉得很可**忍不住拉过来亲一亲。
往常采过来换药一般是下午,这天中午太阳正当头就过来了。
受何小珺的影响,炽也在一起午睡,见到采这个时间点过来两人都有点意外。等何小珺起来帮忙扶着炽的上身,采麻利地把炽伤口上的药换过一遍,收拾好东西后冷着脸对何小珺说,“我下午要进山,这几天都不会过来。反正你也应该看会了怎么换药吧,给你留一些能用上几天的量。”
然后又细细吩咐怎么煎熬,比如要用多少水和多少量,要等水熬到颜色变黑时再放哪几种药下去搅成糊状等等等,何小珺听一遍没怎么记住,赶紧再问。采就竖着好看的眉毛瞪过来,一边用眼神骂他笨一边再次讲。等何小珺觉得应该记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怕忘了啥关键点,最后实在忍不住问他:“天缘节这么热闹的集会,干嘛要这个时候急着走?”
没想到采像是被戳中了不可提话题似的有点跳脚地说:“药用完了啊,我要去采药啊,我……我又没一定要躲着谁。”
说着他的脸就慢慢地一路红到耳根,气哼哼地留下一些用大叶子包好的药,匆匆提着药罐跑了。
看那反应,怎么觉得他像是要躲着谁才在这个时候跑进山里似的。
问炽,炽却粗心地根本没发现这些不寻常。
何小珺的八卦心爆发了,“采是不是躲着谁啊?”
“他长那么好看肯定有很多追求者啊,是不是谁追上门了?”
“还是哪个被他治坏的人找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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